九年不見,彷彿顧顏的修為又再度增加,現在的她,論起戰役之力,比起當年在火池當中,還要更加可駭,她有了伽藍刀之助,朱雀環與玄魄珠相互合運,已經入迷入化,彷彿當年杜確阿誰元嬰之下第一人的稱呼,要更易到她的身上了。
杜確搖點頭,“你想多了!以你我之間的友情。還用提這個字麼?”
身為南海三大元嬰之一,對於結丹修士,如同貓捉老鼠一樣的戲弄,乃至連顧顏在他的麵前將本身的弟子滅殺,八荒都視而不見,因為他自傲有充足的氣力,哪怕她再以金雷羽脫身,他仍然能夠將她困住。但冇想到,顧顏現在竟然有如許的氣力,能夠硬碰硬的,抵擋住本身的一擊!
八荒嘲笑道:“不自量力!”
八荒揚頭大笑起來:“笑話。我八荒居士的話,甚麼時候是說過不算的?”他俄然間以極其鋒利的目光,平視著杜確,“杜島主,你離結嬰已經不遠,將來便是南海當中,屈指可數的四人之一,何必為了戔戔一個女子,在這個時候,粉碎你的大計?你明天若能助我一臂,將來我必有重報!”
顧顏也是極聰明之人,她一轉念,便明白了杜確的意義,“你是說,我們進荒丘?”
數年不見,他的端倪之間,彷彿多了幾分風霜,幾分剛毅,但目光中那絲固執果斷之意,卻始終穩定。他看著顧顏,臉上也暴露淺笑,“我當初說過要來的,天然會來。”
固然隻是短短的一瞬,但顧顏費經心機,所發這儘力一擊,終究為本身爭奪到了短短的一瞬時候,趁著八荒的大手凝於半空之時,她背後的金霞一閃,五對金雷羽無形而動,身形疾快的向著天涯衝去。
一溜火光緩慢的從地底衝起,霹雷隆的響聲如炸雷普通,接連不竭的響過,地下不知何時,已經斥地出一個無形的地穴,而與此同時,也有一個極其清脆的聲聲響起:“師父,謹慎,莫讓她們跑了!”顧顏一扯杜確的手,已經緩慢的遁上天穴當中,而這時,在頭頂之上,俄然間呈現了一個古銅色的身影,在杜確以坤靈燈,儘力抵擋住八荒進擊的時候,竟然有人無聲的潛入至此。
他也不動用甚麼寶貝,那一隻如遮天蔽日般的大手,就如許重重的揮了出去,頭頂上的天空彷彿在一頃刻間被完整擋住,如泰山般的壓力重重而來。重重的與顧顏的刀氣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