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確道:“要八十一日,這些天,都要你以玄魄珠為我護法,辛苦了!”
他站起家來,長袖悄悄一拂,那些石桌石凳便全被他震成了粉塵,顧顏手指輕彈,玄魄珠便自行飛出,懸在兩人的頭頂之上,一團晶瑩閃亮的光彩護佑著二人,緩慢的向下落去。
但那張血盆大口和內裡暴露的獠牙,卻顯現了他的凶性,那張壁畫是七張的連畫,是燭九陰,正將圍攻它的一群人類修士,生生吞噬的場景。有的人被它從腰身咬斷,腸子流了滿地。有的人被啃掉了下半身,隻剩下腰部以上,在地上爬著,流著一地的鮮血,苟延殘喘。
這地穴極其狹小,隻能容得兩三人通過,便由顧顏在前,她馭使玄魄珠,杜確在後,他寬袍大袖,長衣飛揚,看上去竟然也帶著幾分威武之氣。
顧顏道:“既是如此,他為何不當時取之?”
杜確道:“我修煉的法門,有些古怪,在結嬰的時候,需求大耗工夫不成,我杜氏一族,在我之前的三位先人,都在第一次結嬰之時,冇有避過從天而降的雷劫,終究隕落。我要結嬰,必得做好萬全的掌控,在那金縷玉龕當中,有兩件寶貝,我勢在必得。有了此物,我結嬰的概率,起碼能夠進步到八成。”
杜確從懷中慎重的取出了一尊小鼎,放到了地穴的正中心。在那邊,有著一個深深的孔洞,無數的陰氣,恰是從內裡不斷的冒出來。杜確道:“這是燭陰地穴之眼,當年燭九陰藉此洗去凡骨,褪皮重生,固然現在修仙界的靈氣淡薄,此地已大不如前,但我們煉寶仍然綽綽不足。”
杜確道:“那位修士,當時還隻要結丹初期的修為,再加上又有伽樓羅尊者的大敵埋冇在側,他不敢行動,直到厥後修成了元嬰,雲台那些和尚,也都覺得伽樓羅飛昇而去,他本來的大敵也因為壽元已至而隕落,他這纔開端動手取寶之事。而伽樓羅將本身的法體,連同玉龕和四寶,全都封在了七千丈的地底火山之下,那邊火山殘虐,光是堆集下來的火山灰,便能夠將一個修士完整淹冇於此中,非徹地神針不成,可惜他在此地前後煉寶三次,都是因為抵抗不了這裡的陰氣,終究失利。是以我在結丹美滿以後,便動手取寶之事,要煉製徹地神針,必須有一件如玄魄珠普通的抵抗陰氣之寶。以是才特地來請你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