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著說道:“道友是體內的元氣受損,我這裡有兩粒從彆處淘來的出雲丹,道友能夠試用一下。”
顧顏跟著沈雲璃的前麵,進了雲霧當中,就感覺麵前煥然一新,蒼鬆各處,桂子飄香,一條蜿蜒的路向東南緩緩而去,在崖壁之間,有一間小屋,孤隔的處在六合當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臨著那雲霧環繞的水潭,看上去彆有一番情狀。顧顏不由有些驚奇,這位邊幅頗老的沈潭主,看上去竟也是一個頗具情味的人。
沈雲璃驚詫道:“如何?”
沈雲璃說道:“我這副殘軀,已經無還生之望了,但我當年曾經與人有過商定,在七年以後,有一場相聚。就算我人已死,此約仍不能廢,我需求用剛成熟的烏風草來煉製定神丹,鎮住法體,再用五色乾坤羅封住全山,等待他的到來。”
她行事向來謹慎,固然承諾了寒英,烏風草勢在必得,但也毫不肯平白無端的就牽涉到甚麼事情當中,事前必然要問個清楚。
沈雲璃大喜道:“道友請隨我下白雲潭,另有七日烏風草就要成熟,到時還請道友替我護法,我要煉製定神丹”
沈雲璃說道:“我混得平生慘痛,到現在連身後事都冇人相托,看錯了一小我,或許要支出的就是如許的代價,不過我情願再信你一次,就算是我最後一次信人罷”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瓶,“這是用烏風草煉製的烏風玉液,純度更在本草之上,不但能夠去除火毒,煉丹也有奇效,就算是我送你的酬謝罷。七年以後,此山重開之時,你能夠來這裡,收走我的五色乾坤羅,算是我最後留給你的記念。如何?”
顧顏向後退了一步,愣住腳步,說道:“且慢”
沈雲璃苦笑道:“出雲丹固然是上等的靈丹,但也隻能對付普通的經脈毀傷,像我如許元氣已泄,多數是隻能等死的了。”
少女說道:“我家師尊,需求這株烏風草來煉丹,煉成以後,濟世活人,能做好幾件大功德。比起你朋友一條性命,首要很多了。道友把這株草讓給我如何?”她說的這番話,非常大義凜然的模樣,隻是眉梢眼角都帶著自命不凡之氣,言語間盛氣淩人,一副你不承諾便不可的模樣,讓顧顏看得非常惡感。
顧顏聽了反倒是笑了起來,天音閣的弟子公然個個像那天所見的蕭和與易文漱一樣,脾氣傲慢,唯我獨尊,一副自命正統,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明顯是要搶東西,還說得這麼義正詞嚴何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