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決定不管多難也要對峙下去,白日不敷那就早晨持續,夜以繼日地砍,不信就砍不動它。
薛飛揚哦了一聲,說道:“本來是如許,可為甚麼不能換樹呢,我想換棵小點的砍,大的太難砍了。”
司馬俊秋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徒弟給的第一個任務恐怕完不成了。”
冇想到砍棵樹都這麼難,那今後他們還能做甚麼。
砍掉樹皮後的樹很好砍,明天應當便能夠把它砍下來了,如何早點冇想到這個好體例,不知火伴們如何了,他們能順利完成任務嗎。
刑尚撓了撓頭,問莫徒弟道:“徒弟,這砍樹有冇有彆的甚麼體例了,我們這麼死砍的話恐怕要完不成任務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四人就解纜了,四人決定早晨不返來了,必然要在三天內把樹砍下來。
薛飛揚苦著臉回道:“你還好,我更慘,都砍錯了,白搭了一天的力量。”
回到家中,四人倉猝來找徒弟想體例。
“他奶奶的,這也太難了,我找了棵大的,可底子冇體例砍,太硬了,比石頭還硬,這斧子底子砍不動。”刑尚回道,“早曉得這麼硬就不找大的了,小的還好,起碼還能把皮給砍破了。”
柳劍選了一張大點的葉子,用力扯了一下,葉子紋絲不動,緊緊地掛在樹枝上,這葉子竟然也生得這麼安穩。
如何會如許,柳劍又摘了些葉子悄悄地扔到空中,成果還是一樣,樹葉碎成了粉末。
“本來是如許!”四人恍然大悟,本來徒弟也是一片苦心。
柳劍皺著眉說道:“如果完不成的話我們該如何辦?”
莫徒弟搖了點頭說道:“能有甚麼體例,我也是一刀一刀砍下來的,你們如何就不可呢,我看你們就是想著偷懶,如許是不可的,要曉得我讓你們去砍樹另有彆的企圖在。”
薛飛揚那邊是冇題目了,可刑尚還冇甚麼停頓,硬砍是來不及了,得想個彆例。
薛飛揚埋頭苦乾,持續砍起了那棵大樹,一下一下,大樹上的那條刀痕越來越深了,這大樹的樹皮要厚多了,砍了一天一夜了還冇把它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