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事兒,芸晴晴嘴角還抽了抽。
“你是不曉得,我們這山多地少,想要去大城鎮,那些處所更是匪賊多,傳聞另有馬匪,搶了東西就跑,不給東西就殺人,路上危急重重的,這走商的誰家冇幾十個看家護院的,哪敢做買賣。”
公然,小白就拘束多了,即便瘋跑,偶爾也返來一趟檢察一下,很怕柳氏甚麼時候俄然殺上來。
芸思思當即道:“我們一起采,彆管誰看到的,都在一起,山上蘑菇多,彆走散了。”都是自家堂妹,也用不著搶甚麼的。
芸晴晴也不在乎,擺佈她不跟大伯母任氏一起過日子。
但是贏利啊,誰不想呢?
蘑菇這東西,看到就是一片,扒開一叢榛子樹,幾近就是一大片蘑菇,底子就不消多麼費工夫的尋覓。偶爾小白還能找到一大片,也會特地叫他們一聲。
這是個很聰明的小女人,有著本身的儲存哲學。
“比來如何冇看到月月和木木呢?”芸思思就問,“前次成山叔相看阿誰女子,是冇成啊?”這半年來,芸朵朵總往這邊來,芸思思跟這個小堂妹也熟諳了,曉得這孩子懂很多,也就問了。“不是說大伯母給先容的,奶奶都要給成山叔定下了嗎?”
“小白,彆走遠了,細心娘一會兒來了看不到你,但是要活力的。”芸晴晴曉得本身權威不敷用,就拿自家娘威脅。
當然了,老太太之以是呈現的那麼及時,也是要感激芸晴晴的。隻是這事兒冇有人曉得。不過芸月月首當其衝,算是弄黃了這門婚事,芸晴晴看的出來,大伯母任氏對芸月月,連帶著她都態度很差。
“我也不曉得,奶奶俄然說要給四叔重新相看,我看月月這幾天都歡暢,每天圍著奶奶轉。”彆的,倒是不肯多說了。
“管?”芸思思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兒,“如何管?官府有多少人手,那些匪賊都是搶完東西就殺人,誰曉得是誰搶的?”
芸晴晴呆呆的坐在地上,一時候思路有些亂。
芸晴晴瞠目結舌的,“官府不管嗎?”那老百姓交稅是做甚麼的?
“為甚麼不直接拿到大城鎮去賣呢?”芸晴晴想不通,“我聽大哥說,皮子的代價也壓的低,大城鎮的代價要高出好幾成,偶然候能高出一倍,為甚麼我們不把東西送到大城鎮?”就算是雇傭個馬車,代價那也返來了,不比在這甲山鎮上賣山貨要贏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