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伯仁就哼了一聲,強壓著火氣,又把另一份字據遞給了芸榮晟。在他眼裡,芸榮晟現在纔是芸趕山一家做主的人,柳氏一個女人無能啥?
芸伯仁更氣了。“還不走,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兒。”他固然心疼芸趕山,到底掛念著這是過繼出去的兒子,就不想摻雜。
這話如果在柳氏他們如許的長輩嘴裡說出來,那就是不孝敬。可現在是王氏主動提出來,就不一樣了。
可惜,老頭垂著頭,一副唯媳婦馬首是瞻的模樣,底子不看他。
王氏也理直氣壯的道:“既然分炊了,還是斷了個潔淨的好,這字據可寫的清楚,就給你們四畝地,旁的甚麼都冇有。”她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我就在這盯著,我們家的東西你們都不能動。”
都說有個小姑子就即是多了個舌頭,芸晴晴今兒算是領教到了。
芸伯仁非常當真的看了看,字據一式兩份,他把此中一份想要交給兄弟芸仲仁,卻被王氏一把搶了去。“我來看看。”可惜她不熟諳字,就巴巴的看著自家男人。
柳氏就看傻比似的看著她。
前路漫漫,不曉得等候他們一家人的是甚麼?
柳氏就嘲笑一聲,“那是我用本身的嫁奩買的,跟你有甚麼乾係?你如果不平氣固然出去說,我倒是要看看,一個未出閣的小女人惦記上嫂子的嫁奩,今後我看你還嫁不嫁的出去?”對於這類不要臉皮的人,柳氏也冇有客氣。她哪怕內心恨極了,也不會對二房老兩口說出過分度的話來,可對於芸貝,她就冇有那麼多的耐煩了。
王氏當即嘲笑一聲,“大嫂,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兒,分炊也分完了,你和大哥冇事兒就趁早歸去吧。”言外之意就是不想讓他們管閒事兒了。
王氏蹙眉,芸貝就尖聲道:“那如何行?之前家裡冇分炊,那買來的東西都是我們家裡的,你把前些日子買的那些布料拿出來,那是我們家的,分炊可冇有給你寫那些料子。”
“要你管!”芸貝惱羞成怒。“你給我等著,你不會有好了局的。”這話說的,像是恨極了柳氏。
芸貝明顯也不是個聰明的,這時候不但不曉得服軟,還頂撞道:“你敢!”她大聲望脅,“你如勇敢出去亂嚼舌頭,我就讓我大哥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