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真在旁笑道:“焦飛師弟定然是如此想的,說不定還要師父做個添頭,送幾兩銀河星砂!”
焦飛想也不想道:“隨虞笙師姐如何措置,小弟都半點邪念,這件事情我還是不去摻合了。”
但是小腿上傳來的狠惡疼痛,刹時便打滅了老王。的胡想,他呀的一聲大呼,翻身撲跌在地。銅心暗道:“你也是不曉得我的根腳,竟然就敢這麼踢打上來,震碎了骨頭都還是輕的,我如果運起五火神罡,當即把你真火煉死。”[
方遼這話一出口,陳太真等六大弟子,都把眼來望焦飛,心中都有所思,想要看他舍不捨得這件邪門法器。焦飛頭也冇抬,苦笑道:“這幡上的主魂,便是阿誰血河宗的女弟子,等掌教真人問過血河宗的事情,便任方師兄措置罷!”
焦飛心底發狠道:“不是被人奪去了天星劍丸,你道我要利用這類邪門法器麼?我便把這杆六陽封神幡放在這裡,方遼你如果有種,無妨一劍斬了,莫讓你家焦小老爺瞧不起你!”不過焦飛都已經說了,這杆六陽幡上拘禁著血河宗一名女弟子的靈魂,方遼即使嫉惡如仇十倍,一百倍,又那裡敢動一劍?
這些道術之士,不管官做的多大,最親貴,最顯赫,最得信重的,還是這些從師門帶出來道兵。上陣廝殺也以這些道兵為依仗,不但要排兵佈陣,增加道術能力,更是擒捉敵將的得力幫手。
郭嵩陽真人微微一笑道:“方遼師侄兒不消如此,下次我讓焦飛不在你麵前拿出這杆妖幡來便了。焦飛你也不要記恨,你方遼師兄曾逢大變,家人都被一名邪派的人物抽魂奪魄,祭煉法器,他嫉惡如仇乃是有出處。不過你方師兄說的也是,你今後還是罕用這件法器罷,實在過分暴虐了。如果我老眼不差,此物應當是傍門九大散仙之一的百骨道人手創的一件法器,如果要祭煉到最高品級,需求六位煉就元神之輩的純陽元神,甚是遭人妒恨,就連百骨道人都不敢煉。”
“好疼,好疼,我的。看的都覺到手腳疼,這頭水蛇精卻還不肯罷休,他身子莫非是鐵打的不成?”
不過那些被提粹以後的萬載寒鐵,對焦飛也有大用,他冇聲氣的都收回了烏雲兜。郭真人見了,笑道:“焦飛你立下如此大功,老道就例外幫你祭煉一件法器,不過這塊萬載寒鐵起碼能夠煉成五套劍丸,老道手上隻要三份的銀河星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