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鬚黑袍道人,並不是銀河星道場四位丹成上三品的弟子之一,必定畢生修為止步於此。焦飛那裡把他放在眼裡?何況剛纔被那些小輩熱誠,焦飛還不放在心底,畢竟此乃小事爾,修道人寵辱不驚乃是道心的底子,但是這些人竟然膽小妄為到了,擅動江山鼎,把本身換了方位,這類事情乾係到他身家性命,你讓焦飛如何忍得?既然徐慶已經乾過了這類事兒,焦飛也不介懷有樣學樣,這長鬚黑袍的道人開口,他一句話便頂了歸去。
長鬚黑袍道人見不得龐尉等人互助,心頭便自惱了,暗道:“憑你們這些銀河本派的人,就想要奪了銀河星道場的權益?那裡有這般功德兒?待我去求叔叔脫手,懲戒你們這些外來戶。”
焦飛嗬嗬一笑道:“師弟卻冇這般動機,這般機遇可遇不成求,何況煉就元神之難,已經讓師弟窮儘儘力,其他的事情,臨時還考慮不到。”
焦飛被安排到了一處靠近鼎底宮室裡,他回絕了派來奉侍的弟子,便一小我打坐起來。焦飛把比來的事兒,前後想了一遍,正想把韓五娘放出來,俄然有一道遁光落下,焦飛見恰是蘇真,忙迎了出來。
焦飛忙恭謹道:“徐慶師兄金玉良言,焦飛銘記在心。”
長鬚黑袍道人怒道:“你又並未如何?莫非就非要撕破麪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