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飛順手摘下腰間的葫蘆,擲入了水池中,這個新祭煉不久的陰陽葫蘆,收回了貪吃普通貪婪的吞吸之力。一開端,還因為這件法器新被祭煉不久,能力另有其極限,但是跟著陰氣被大肆吞吸,這個陰陽葫蘆通體收回了幽幽的吵嘴二色光氣,所生的吞吸之力越來越大。
焦飛見天音抓住了這頭鬼將,表情也不由大好,笑道:“看你如此飛揚放肆,本來也隻要這點本領。連做我的六陽封神幡上的一頭主魂都不敷資格,也罷!讓你跟大畿島主的盧芳一起,做個副魂罷!”
冥土鬼將冷然喝道:“看來你也是初入冥獄,不曉得這裡的端方。在這一十九重冥獄中,人間神通能力隻剩一成,憑你的修為,便是讓你縱情脫手,也傷不得我這件凰牙冥將鎧!這件凰牙冥將鎧但是十萬陰魂凝練,就算在人間都是一等一的法器了,何況在冥獄當中能力更大了十倍!”
這頭冥土鬼將開口,聲入滾雷,讓焦飛滿身真氣都為之一震,彷彿要破了玄關,從體內噴薄而出。如果焦飛端的彈壓不住,讓真氣逆走出來,也不消歸去人間了,當場就要肉身崩散。
焦飛一向六陽封神幡,六頭主魂彆離占有了六個方向,把這座鬼域大營緊緊扼守,再也冇有一頭鬼兵能夠衝出這組大營。焦飛正想該如何動手,毀去這道水池,他腰間吊掛的陰陽葫蘆俄然騰躍起來。焦飛隻把這件法器祭煉了一重禁製,也說不上有甚麼能力,但是陰陽葫蘆內的陰陽造化池能主動吸攝六合靈氣,鬼域大營中心的這座水池,陰氣充盈之極,故而這個陰陽葫蘆才生出瞭如此狠惡的反應。
奪下了四極寶座,焦飛大喜過望,大喝一聲道:“你也莫要走了,給我一起留下來罷!”
“已耐久無修道之士光臨第八重凰牙獄,你這小羽士是來搶那個的靈魂?可有符詔在身?”
焦飛把六陽幡一抖,四色光彩一掃,把那頭鬼將收了到六陽封神幡中,那頭鬼將來得及告饒兩句,就被六陽封神幡上的法力抹去了神識,沉湎了下去。
冥土鬼將雙眼中好像深潭的陰氣緩緩轉動起來,迎空一掌揮下,喝了一聲道:“既然你來了,就不要走了罷。看在你亦是羽士之士,便特彆虐待一些,留在我這鬼域大營中做個夥頭!”
“莫非冥獄當中,都是這般短長的角色?就算祖神荼,真言和尚怕是都冇這麼短長!”
他卻安知焦飛的六陽封神幡恰是禁止冥土鬼怪的法器之一,當初百骨道人創出六陽封神法的時候,便有幾分想要憑著這件法器,順從冥凰之威的意義。一旦給他把六陽封神幡練成寶貝,就能護住了他教下弟子,寵嬖姬妾不受天道循環之苦。隻是厥後這件法器太難練成,百骨道人也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