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楚窈歎了口氣,“你母親是趙怡,可要記準了呢。”
易娘聞言,毫不詫異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楚窈這叮嚀也不是興之所至,夏雲景修身養性多了,鮮少進後宮,便是略來幾次,也不過坐坐,吃上一兩回飯,毫不過夜,楚窈有回得了夏雲景賞,便說望能允她常和趙怡一塊兒,夜裡若遲了,也不必回本身住處,夏雲景天然是應了,楚窈便三五不時的去和趙怡作伴,這纔是奉旨同眠呢。
楚窈含笑接過花,又把文淵抱起來,往夏雲景、趙怡那邊疇昔,一麵走,一麵小聲逗文淵,“這幾枝是要送給誰呢。”
“娘娘,琴寧蜜斯已經走遠了,”一名宮人稟道。
夏雲景看得非常對勁,又對楚窈道,“你把文淵教得很好。”
分撥了事件,楚窈就不耐煩再對付琴寧蜜斯,隻問了她住在那邊,便叫她下去了。隻是這琴寧蜜斯所答的翠羽殿,倒叫楚窈感覺一陣好笑,太後這是冇得體例了,恰好喝采好的閨女,冇名冇分的先住進了後妃的宮殿,還是個昔年因歌聲獲寵的低位嬪妃的宮殿,那妃子,固然榮寵了一陣,卻也早早死了,頂天封了個麗嬪。而所謂翠羽,不就是鳥兒嗎,真不曉得太後是喜好這琴寧蜜斯還是害她了。即便是太後身子不好,怕過了病氣,太後宮殿裡那不是另有很多空屋子嗎……
“要給父皇、母後,”文淵大聲道,俄而又湊到楚窈耳邊咬耳朵,“娘娘,文淵都有聽你的話,哄父皇母後高興哦,下次我們再一塊兒出去玩吧。”
楚窈見她應了,便又把一些個瑣事分給了她,乾脆她接了這甜棗,天然要擔下任務的,太後在宮裡還是有些人手,恰好趁這個機遇,叫藏在太後身邊的萬忠、萬姑姑等人看得清楚,回了夏雲景也好。因此除了席上宴飲和部分節目,剩下的諸如人手調派,全推給了琴寧蜜斯看管。
楚窈聞言便有些奇特,待要再問,卻已經走到亭外了,便冇有再說話,反做出一副歡樂得神采。
還是一邊易娘道,“昔日裡娘娘老是打扮得或素淨或活潑,今個兒可貴盛裝,倒是可貴成熟很多,又端的是豔光四射,若叫皇後孃娘見了,指不定有多愛呢。”
趙怡是一身玄色繡著鳳紋的常服,看著並不如何張揚,卻有著低調的豪華,兼之色彩正統,更添幾分持重崇高。又有梳頭娘子給她梳了拋家髻,戴的頭麵雖不如何多,卻個個精美,又有流蘇、步搖垂掛,又有楚窈執了筆,在趙怡額間點上牡丹花鈿,便把趙怡通身氣質襯得更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