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珠心中哀嚎。
“你需求為我們東皇禦史台完成一件事。我們便能夠答覆你任何一個題目。”
雷明珠低垂著腦袋,身形佝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來,好讓金烏木不要用這麼陰沉的眼神看著本身。
“都坐下吧,春潮城的事情已經告終,明天我們出發分開。”
而裴念生則看著堪輿圖,手指敲打在一個名叫天食的城池上。
自從從燈兒神教那邊獲得了首要的諜報,裴念生曉得,東皇禦史台對天下絕大多數的邪祟都有著極其詳確的質料。
三人天然冇有一個撤退的。
等出了震江軍大營,雷明珠發明本身腿都有些軟了。
讓他們各自前去城池推行監獄鼎新,如果辦得好,這不就是政績。
“你歸去吧,奉告欽差大人,這批銀子震江軍會安然護送到都城。”
“在天食城,有一座大墓,墓中有一塊碑文,我們禦史台需求你幫手取出來交給我。”
“當然,你放心,你需求的答案,禦史台也已經交給了我,就等著碑文到手,我們錢貨兩清。”
“大人,那我們下一站去那裡?”
他在春潮城已經丟儘了臉麵,留在這裡徒增笑話,並且他已經與燈兒神教反目,若持續留在這裡,少不得一番爭鬥,必將會影響他的修為進境,得不償失。
同時也明白了,為甚麼裴念生如此膽小包天,行事毫無顧忌,汗王竟然不吝和金帳權貴反目,也要保裴念生。
這就是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