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混道:“葉大人此議亦可,便由你上奏朝廷,來籌辦這個鐵器......廠吧。”
葉行遠道:“下官思前想後,如果想以天然產品打響名頭。隻怕瓊關鐵不如寒園鐵,瓊關煤更不如固州煤。牛羊牲口,北方皆有,也冇甚麼特彆。
便擔憂道:“我們四家財產在瓊關縣已有百年,也賺了很多錢,以往縣衙在日,不如何瞧得上那七品芝麻綠豆小官兒。哪曉得皇恩浩大,竟廢縣設區,現在是正五品的轉運使衙門,這再往上一部,便可算部堂高官,我等不成小覷了。
前不久江南剛出了一件偷師鍊鐵案,老鐵匠用鐵錘將學徒活活打死,隻因其偷學了淬火法,這門工藝技能太高,東南諸省已遙遙搶先,瓊關後起,實難有甚麼上風。”
孟礦主嘀咕道:“彆的都好,隻葉大報酬何要請宦官來主持此事?老子一輩子最恨冇卵子的貨,他們一來必然還要策畫我們家礦稅的主張,到時候又得破財消災。”
沙一毛老成慎重,他略作思考道:“也不必急於做決定,先遣人去衙門探聽探聽,到底是為了何事。正使副使兩位都是進士老爺,非同普通,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們弄清楚了纔不虧損。”
薑克清聽他說得慎重,駭然看了葉行遠半天,歎道:“想不到葉大人連這類小技都會,莫非真是能者無所不能?隻是此法必貴重非常,葉大人籌算無償獻出?又由誰來製造鐵錠呢?”
葉行遠當他說話如耳旁風,隻淡然道:“詳細熬鍊鐵器,確切需求千錘百鍊,非我所能也。不過我學的乃是另一起鑄鐵之法,隻要做好上佳的鐵錠,以此為質料製作鐵器,質量上就勝人一籌,卻一定必要太高的技術了。”
薑克清愁眉不展道:“這當然是最好,隻是瓊關並無甚麼特產,雖有鐵、煤、牛羊之類,但比之它地並無特性,如何能讓人認準此處?”
當時東廠、西廠過分馳名,先帝時另有鬨得更短長的內廠,清流聽到一個“廠”字都感覺牙疼,哪知葉行遠隻是信口言之。
他們驕橫慣了,更感覺此事又是一注大財,甚為對勁,晚間便興沖沖往轉運使衙門而來。
他這麼一說,薑克清起了興趣,便問道:“你有甚麼工匠妙技,能製出何物?”
葉行遠笑道:“那當然是瓊關特區鐵廠了,與票號一樣,直接歸特區統統,統統紅利亦支出官中。不過這鍊鐵法有些龐大,我當分潤一二,以作專利之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