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行事雷厲流行,如果霍典吏躲在府衙還怕不好動手,他既然本身跑到荒郊田野,那當然是無聲無息羊落虎口。
隻他還冇盤算主張,便有一個黑衣男人靠近了他們,摸出腰牌在他們麵前晃了晃,惡狠狠道:“剛纔那是府衙文房的霍典吏吧?你們可與他瞭解?他要去那裡?”
此人丁氣凶暴,殊無客氣之意,如果平常百姓這些放肆的衙役早就吵架歸去。但眼尖的掃到那腰牌上“錦衣衛”三字,早嚇得魂不附體,連聲道:“大人明鑒,那人恰是霍典吏,吾等與他冇甚麼友情!隻知他出城去他老婆孃家,斷不敢欺瞞!”
烏神醫躊躇了一下,還是感喟道:“此本是教中醜事,不敷為外人道。但是大人既然與此事相乾,我也不好坦白。前教主以妙齡接任大位,修行雖高,心性不決,竟然是為了一個男人稀裡胡塗,失了教中珍寶。
他順手晃了一動手中的油紙包,那衙役大笑,“典吏當真一片孝心,看來妻家那幾十畝地步,必是典吏囊中之物了。”
葉行遠忖道:“也不必焦急,先晾著他一陣。貳心中驚駭,方纔輕易開口。剛纔烏老先生也來回報,說他已得他們那位前教主的聯絡,約好了徹夜相見,本官先去問問這位下毒人。”
這也是五仙教安身滇北的關頭。有人垂涎他們教中寶貝,欺負舒月蘭是個無知年青女子,便發揮了美女計。派了一人深切滇北,假作中毒,與五仙教扯上了乾係,又以言語挑逗,花言巧語令得舒月蘭芳心可可,都係在了此人身上。
此人假托家中老母有病,要借七星懸龍木一用,舒月蘭不疑有它,便冒著萬毒齧身之苦,從教中禁地取來了七星懸龍木。
霍典吏也算乖覺,剛換了衣服出衙門,就見一幫如狼似虎之人向著府衙而來。貳心中有鬼,做賊心虛,不敢與之劈麵,悄悄掩住了臉孔,鑽進中間一條僻靜的冷巷。
葉行遠在衙門中等動靜,一會兒陸十一娘便來悄悄稟告道:“那霍典吏已經拿住了,暫扣在錦衣衛聯絡處,大人可要鞠問?”
女教正犯下大錯,啟事當然隻要男人。葉行遠心中吐槽這彷彿八點檔電視劇的狗血劇情,寂然道:“若隻是如此,她隻要認罰,尚且能夠重歸貴教。但若她在天州府中助紂為虐,特彆是觸及到慈聖寺大案的話,那可要受國法嚴懲,乃至扳連你們五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