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詩家與你同代,真是不幸。”青妃感慨,也就不再與他切磋詩詞,隻一起分解蜀中的政治情勢。
葉翠芝笑道:“你也真真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現在都說你將來事要當宰相的,宰相肚裡能撐船,你可不要再這般吝嗇。”
何況他另有個便宜姐夫在衙門當差,還得奉求李知縣多加照顧。當然這類話不必宣之於口,隻要相互心知肚明便成了。
柔聲道:“你現在是文曲星下凡,膝下有黃金,哪能拜你姐姐?休要折我的壽。”
何況飛昇以後,另有六合奧妙需求摸索,還得尋求聖賢之道,這纔是葉行遠的閒事,詩詞這類東西,他有一肚子加一屋子,底子不不放在心上,玩玩便可。
不想本日你這‘地崩山摧懦夫死,然後天梯石棧方勾連’真是寫儘險要之意,真不曉得你如何有此才調。又有此才調,偏又不重於此,這纔是最了不得之處。”
他在家中住了七八日,這纔出發,葉翠芝含淚送彆,又道:“你從蜀中返來都已經二十出頭,當時可必然要定下人家,不然姐姐死都不瞑目。”
劉公劉婆那裡敢還嘴,隻一個勁兒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