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裕繞到他身後拉緊了他的衣裳:“你可看準了。”
楚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是是,藺大人不消我擔憂,可我忍不住呀。萬一春二姐找你費事,那如何辦?我下半輩子還要靠你罩著呢!”
楚姮氣結。
藺伯欽隱在暗處,任楚姮說甚麼,他都聽不出來。
胡裕更是錘了下楊臘的肩膀,道:“你看,我冇說錯吧?大人那麼體貼夫人,怎會因為一點辯論就分開走呢。現在出了春二姐的事,想必大人更應當和夫人形影不離,出雙入對。”楊臘也深表附和,跟著藺伯欽這麼多年了,還真冇見過他對誰如此上心。
他肅容道:“我何必你來擔憂?”
藺伯欽眼皮子一抬,見楚姮又開端冇規冇矩,不由沉聲道:“她哪有半點女子該有的模樣。”
“當然!”
楊臘、胡裕正在跟李仲毅籌議明天稟道揚鑣的事兒。
楚姮心底對藺伯欽一陣編排,忍不住發笑。
***
思及此,楚姮剛升騰起的火氣,煙消雲散。
就在此前不久,兩人還躲在這裡。麵前此人,抱著她,庇護她……本身卻一句交代都不給他說,跟蕭琸出去參議技藝,到底是魯莽了。
“看我的!”楚姮一拍大腿,接過楊臘的樹杈,三兩下工夫,便叉了好幾條上來。
楚姮乖乖點頭:“我和他能有多少打仗?當然是和你打仗的比較多。”
提及此,楚姮忍不住轉頭看了眼。
楚姮粲然,眉眼有光。
過了這便荒山的山頭,往十裡灣的路就要平坦一些,楊臘和胡裕輪番駕車,未到晌午,便至灣口的百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