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伯欽聞言大怒,將楚姮拉到身後,罵道:“無恥。”
春二姐從他手裡一把奪過,但見這是一枚銅腰牌,魚符狀,上麵刻著一行字“望州清遠縣令藺伯欽”,另一麵寫著“朝恭官懸帶此牌,無牌者依律論罪,借者及借與者罪同”。
藺伯欽疏忽她的輕浮,直言道:“你方纔已曉得我等身份,我雖品級不高,但也是朝廷命官,若我是你,就應當見機分開。”
矮胖男人舉著藺伯欽的肩膀,咬牙說:“彆吵了,這兩人重的要命,從速抬下去放著!”
店小二從腰後摸出大刀,問:“春二姐,這些人如何措置?”
楚姮眸子子滴溜溜的轉,用心扣問:“你想讓我如何告饒呢?”
她嫌棄的看了眼楚姮,抬手一指:“這如何回事?她倆個怎抱一塊兒了?快把這個女人弄走!”
楚姮探出頭來,朝他嘲笑:“想下迷藥,也不買好一點兒的,一股薄荷味熏得人腦袋疼。”藺伯欽微微一攔楚姮:“你少開口。”
“小娘子,你若報歉告饒,我免你受皮肉之苦。”店小二曉得楚姮牙尖嘴利,他就想看她告饒的模樣。
她朝矮胖男人遞了個眼神,指了下楚姮,做個手抹脖子的行動。
幾人將他們的承擔網羅到一起,緩慢拆開。
隻要這矮胖男人再上前一步。
他天然不會想到楚姮身上,而是朝彪形大漢和矮胖男人吼道:“看著點兒路好麼?老子鼻血都被你們撞出來了。”
“另有更無恥的,你要不要過來看?”店小二說完,抬頭和彆的兩人哈哈大笑。
世人重視力都在他二人身上,楚姮眼睛一眯,就趁現在!她力灌手臂,手腕急翻,屈指一彈,掌中竹筷如袖箭厲射而出,但聽“嗤”的一聲響,正中店小二的眉心!
春二姐看了眼藺伯欽,將腰牌揣進懷裡,嘴角上揚:“不過是個七品芝麻官,又不是皇子公主,劫就劫了。”
楚姮的背抵到了一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