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機道人邊說,邊用手指向了洞壁上的筆墨。
“這臥龍鼎乃是一個準仙器的丹爐,不過據你宿世所講,這也隻是一個殘品,彷彿還貧乏了一部分。”
但淩峰此時卻並未開口將其打斷,還是悄悄的聽著。
這如何能夠?如果如此,我又豈能不知?
“你這小子,現在你修為尚無,想來也是機會未到,你莫要心急,是你的,畢竟都是你的。”
“而這丹方,便是當年你親手描畫在這臥龍鼎內的。”
一念及此,淩峰心中已是震驚不已,隨即便伸手,摸了摸那跟從了本身近二十年的印記。不過還是是一言未發,悄悄地聽天機道人說著。
淩峰無法的搖點頭,表示本身並不知天機道人話中的意義。
“至於其他,我也是一概不知。”
想到此處,淩峰又如何能淡定,隨即顫顫巍巍的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