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請容兒臣說完。”
彷彿從一場大夢中復甦過來,蕭祁眼神昏黃,似就要伸手去觸碰那一寶刀,“是麼?實在我……”
這一刹,她的輕歎聲又在耳邊響起,“破鈔了這麼多工夫,你的血月修羅刀……還是冇有修複到最完美。”
隻見他一拂袖,一柄披髮著凶戾氣味的暗金色寶刀呈現,“蕭祁,既然你以刀為法器,就收下本座這一把赤龍牙吧。”
“嗯,不錯。”
他卻悄悄摩挲著刀上的傷痕,如奉珍寶,“有這一道傷痕……我就能一向記著,是你給了它重生。”
“諸位!”
“龍氣麼……”
夏暢意此言一出,一眾圍觀者儘皆大驚失容。驚奇者有之、氣憤者有之、調侃者有之……凡此各種,儘顯眾生百態。
他回過身,一指夏暢意,“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蕭祁此舉,乃是棍騙了天下人!”
“嗯?”
“刷――”
“鏘――”
“甚麼人如此大膽?莫非……是玉虛仙子麼?”
“九殿下這是……在說甚麼呢?”
見雪羽收下夏皇所贈,冰雪大帝撫著髯毛,暴露了一抹欣喜的笑意。
“你會這麼做……都是在逼玉虛師妹作挑選!這一場聯婚,亦是徹頭徹尾的騙婚!”
“切玉刀?”
“甚麼?”
“寂靜!”
“哼,公然鬨起來了。”
見蕭祁竟然在此時走神,冰雪大帝不由一皺眉,提示道,“蕭祁,你還不收下?”
“可惜。”
“蕭祁。”
冇錯。
夏皇的神采一刹時陰沉下來,“國之大事,你竟敢脫手粉碎?猖獗,的確太猖獗了!”
雪羽仙子也轉過臉,對他點頭。
一刹時,統統人神采齊變,紛繁轉頭望了疇昔。
這一柄寶刀靈性不凡,平空飛來,直接懸浮在了蕭祁麵前。此物形似龍牙,帶有一抹無形的龍屬之氣,攝民氣魄。
阿誰俄然擲出切玉刀、打落了赤龍牙之人……恰是夏暢意!隻見他一身白袍隨風飛揚,腳踏龍子火焰狻猊,直接登上了祭天壇!
祖師見證、長輩賜器……
“鏘――”
修仙者結道侶,天然不會像凡俗普通有諸多熱烈,簡練而莊嚴。一旦男女兩邊儘皆收下法器,兩人之間,就該當以道侶互稱了。
“不,我感覺很好。”
“竟、竟敢……”
人群當中,紫血薇低下頭,唇角卻勾起了一抹陰冷的哂笑,“持續鬨吧……鬨得他天翻地覆、身敗名裂纔好!”
“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