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下巴,周南思慮了一會,微微一笑,緩緩地說道,“師兄開出的前提很誘人啊,此事鄙人允了。但恕鄙人冒昧的問一句,如果鄙人分歧意,那師兄的打算豈不泄漏了?”
然後,帶領著世人,就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悄悄的等候了起來。
“你就是廢了器宗那名天賦弟子的周南?”壯漢居高臨下,粗聲粗氣的說道。
五十丈的青紗,隻是微微一撫,就隨風散開,暴露了其內一大群身著青衣的弟子。在世人的火線,站著一名年約三十多歲的斑斕婦人,正伸出滑嫩的右手,悄悄地撫摩著一件半尺長的青紗。來者,恰是丹宗。
不消想,周南就曉得,這是和他有過交集的宗門,也是他最悔恨的宗門,屍傀宗。也就是在礦區殺掉的阿誰啟靈九層黑袍人的宗門,也是在玄火宗火線拆台的宗門。
一分鐘後,周南放下了玉簡,凝重的盯著壯漢,問道,“火毒蜈蚣,顯陽花,師兄是如何曉得有此物的?”
等統統的弟子流完後,一個拄著骷髏柺杖的枯瘦老者,就呈現在了大骷髏頭的頭頂。枯瘦老者,不像其彆人一樣,竟不收起大骷髏,就直挺挺的放在了那邊。陰沉森的一笑,枯瘦老者睜著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站在高處,緩緩地掃視著世人。被看的人,修為低的,無不背後發涼,額頭見汗。此人的氣味,實在是太噁心了些。
“這有甚麼可貴,師弟要,就拿去。”壯漢豪宕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玉簡,丟給了周南。
“恰是鄙人,不知師兄此言何意,能夠明言。”周南點了點頭,冇有否定。
周南冇有起家,隻是微眯著雙眼,鋒利的目光,緩緩地從各宗掃過,將一名位強力的敵手,幾次的考慮了一番,和他獲得的質料對號入坐。
最獨特的出場體例,就數最後這骷髏頭了。
隻見高空中,俄然呈現了五道色彩不一的亮光。
玄火宗隻是一個二流權勢,冇需求站在顯眼的位置,招人記恨。畢竟,配角是七大宗門,玄火宗憑藉於器宗。真正的舞台,是留給最刺眼的人的,這是潛法則,也是真諦。
“嘿嘿,隻要師弟感興趣就行。這動靜是我從往屆的師兄那邊收買來的。顯陽花的代價想必師弟也清楚,此次我一共聘請了兩人,據我所知,那秘地裡的顯陽花,數量絕對超越三株,隻要師弟情願,事成以後,鄙人情願奉上一株顯陽花。”壯漢一聽有戲,快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