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虐成這副德行了,你還貧嘴?”
黑衣人早已不耐煩到要發瘋的境地,但實在是不能衝著辛順宣泄――一不謹慎用力過猛便能夠把這隻螻蟻給捏死。
冇有人曉得此時現在辛順有多難受,幾近是生不如死,腦袋痛到堵塞,乃至都恨不得本身敲碎本身的腦袋,那種感受,非當事人底子不能設想。
死並不成怕,可駭的是不能死。
“話說,這修羅印是甚麼東西?”
如何說要想獲得天劍有個先決前提。
也冇有甚麼感受,神經已經越來越麻痹,辛順隻看到那些從黑衣人掌內心噴薄出來的玄色液體在觸及到本身皮膚的時候,就緩緩從毛孔中滲入了出來。
黑衣人也不急,再度將他冰封。
既然油鹽不進,那就耗著便是,歸正他有的是時候。
又疇昔五天時候,黑衣人又把辛順放出來一次,再問了一聲,辛順仍然死咬住不鬆口,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