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等修士隻感受耳膜生疼,一種莫名的力量,讓他們現在心中完整生不出抵擋,隻要無儘的畏敬!
身後的馮斯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笑意,似笑非笑的看向顧之玄,彷彿是在無聲的諷刺。
元神真君!?
柳山他們瞥見這一幕,心中雖有震驚,但更多的,倒是對本身先前的挑選感到非常光榮。
被煉化後,焚天爐已經縮小了很多,大抵跟顧之玄現在的身形差未幾大。
身邊的馮斯等靈脈期修士也被這股氣味所震懾,麵露驚駭。
對方躊躇了半天,終究還是冇有站起家。
淺顯修士底子不曉得甚麼元神真君,但他們能夠發覺到,這雷霆法身的氣味,強的可駭!
“三千中品靈石,一塊都不能少。”
晏國老祖見內裡那位不吭聲,臉上的笑意更甚。
殿內跪著的修士,竟冇有一個因為晏國老祖的到來而起家。
堂堂靈脈初期的馮斯,在這一腳之下,輕而易舉的化成了一縷青煙,消逝不見。
趁便等晏國這邊湊個靈石。
甚麼!?
他的儲物飭厲強能夠放出來。
可駭的氣味,讓大殿內的修士刹時盜汗狂冒。
但有修士卻在暗中察看顧之玄的神情,終究咬咬牙,持續跪著,冇有起家的意義。
晏國老祖語氣充滿驚駭,結結巴巴道。
他微微眯起眼睛:“如何,你當時也在船上?”
馮斯現在已經不曉得能說甚麼,隻曉得叩首告饒。
他彷彿第一次傳聞過這類稱呼。
隨後代人便瞥見令他們頭皮發麻的氣象。
馮斯盜汗狂冒,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撲通——
“在修行界,如果說上幾句饒命便能夠活命,那我們還苦修甚麼?練練嘴皮子得了。”
“能夠了,這段時候你就留在這裡,讓你的部下去湊靈石吧。”
目睹晏國老祖都跪了,馮斯他們那裡還敢站著,也紛繁跪下。
“你這麼聰明,現在如何不吭聲了?”
他們千萬想不到,本身這段時候竟是跟如許的強者待在一起……
“你的事,等下再措置,我先措置他。”
晏國老祖瞥了他一眼:
柳山臉上暴露一抹苦笑:
想到這,柳山咬咬牙,下定決計再跪一會兒,看看情勢再說。
他也瞧見了柳山等人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但也隻當作是被對方虐待了數日今後的惶恐與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