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女子淡粉衣裙,長及曳地,細腰與雲帶束縛,更顯出不盈一握,發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麵若芙蓉,身材高挑,身形輕巧,言行舉止端莊嫻雅,烏髮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利,一顰一笑之間透暴露一種說不出的風味。它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千嬌百媚,無與倫比。
第二天一早,葉秋塵醒來的第一件事還是是修煉竹簡上記錄的心法,但是成果卻還是如同第一次一樣,靈氣仍然隻能在經脈中運轉後,便消逝的一絲不剩。這讓葉秋塵很不甘心,因而又連著試了三四次,但都以失利告終,最後葉秋塵也不得不放棄了。
“防身?”葉秋塵從輕雲手中接過玉笛,細心一看,在玉笛吹孔的上方,又用古樸的文鼎籀文鏤著兩個字:飛雪”,不由的用手親親撫摩著玉笛,這管玉笛,由上好的翡翠玉石製成,委宛圓潤,彷彿天然構成;笛身淡碧,內裡隱有雪色紋翳,恰如那春山翠穀中浮動著幾縷乳色雲霓。在笛末的校音孔洞中,繫著一綹梅花纓絡,絲色嫣紅,隨風超脫,與那晶潤淡然的管身互為映托,正顯得相得益彰。對於在吹笛方麵有著很學習藝的葉秋塵,聽到輕雲師叔將他贈送本身心中也是不由的大喜,隻是聽到輕雲說到此笛是贈送他防身,心中不勉有些迷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