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聽了微微皺眉,越想越感覺古怪,問道:“就教柳師,這泰山和梁父山,普天之下,究竟有幾處?”
定睛一看,就見卷軸上寫著十六個字:“民氣惟危,道心惟微,惟精唯一,允執厥中!”
秦笛回到四聖閣,再度閉關修煉,融會了祖仙一階的洞天,破鈔一個甲子的工夫,晉升為八階天仙!
秦笛咂咂嘴:“這個……如果丟棄了抱負和信心,那我們四聖宗如何能長存於世呢?”
八階天仙間隔祖仙不遠了,在天仙修士中,已經是讓人俯視的存在。
他這麼快的進階速率,不但讓四聖閣中十幾位同門戀慕,也讓方纔返回的柳華陽感到震驚!
秦笛答道:“民氣居安思危,道心奧妙居中,內心有果斷的信心,行動不能走極度。”說到這裡,他的神采也變了,麵上現出苦色:“咳咳,字麵是這個意義,但是如何與修仙聯絡在一起,促學習為的大幅晉升,這就不是弟子所能瞭解的了。”
說到這裡,柳華陽俄然大聲道:“秦笛,從今今後,我要閉關苦修,不成金仙,不再露麵!我將四聖閣禪讓給你!讓你做四聖閣的仆人!也是四聖宗的宗主!”
柳華陽眨眨眼睛,麵色變得越來越丟臉,過來好半天,才語氣降落的道:“我明白了。這是舜帝攻訐我尋求修真四藝,每一樣都想做到極致,過於走極度,違背了‘暈厥當中’的事理。”
柳華陽的麵上有些暗澹,道:“我找到一名師兄,暢談好久,仇家已不敷為慮。但是拜訪舜帝,卻遭到波折,他嫌我功力太低,不肯見我,令我進階金仙以後,再去拜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