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大著膽量道:“叨教句芒神君,是誰將您害成這個模樣?”
瞥見秦笛,中年人麵上顯出笑意,語音溫和的道:“年青人,你來了?”
“很少很少。這世上統共隻要兩棵。第一棵是黃帝的建木,第二棵就是屬於本神君的大椿。我跟你說,就連青帝都冇能培養入迷樹來!因為貳心機太雜!冇有用心培養!”
“衝破了仙的束縛,也就成了神。作為人類修士,能夠證道成為仙帝,也就成了神。而對於樹木來講,遵循天界的律法,最高隻能具有一百道天條,相稱於九階天仙的頂峰,再往上升就會觸發天譴。以是絕大多數的仙樹到了這一步,都會停頓下來,要麼漸漸老死,要麼分蘖重生。但也有極個彆的仙樹,衝破了這個範圍,成為傳說中的神樹。”
句芒答道:“這是一件憾事。可惜我隻是一截殘肢,而這片大陸貧乏仙木靈力。我冇法像火神回祿那樣,從地底岩漿和天上太陽中接收仙元力,以是便將陸地上統統的木靈力都吸引過來,想要培養出一棵七階仙樹。”
秦笛內心一跳,問道:“就教前輩,如何讓仙木幫著煉化?”
秦笛大喜:“多謝神君,您比火神回祿脾氣好多了。我前次見他,本想靠近一番,但是卻聽他說:‘冇有大事,不要打攪我歇息’。我隻好躲得遠遠的。”
秦笛聞言雙目圓睜,哼了一聲,道:“這就應了那句老話: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真冇想到,天界另有這麼不講理的律法!這不是對叔族的輕視嗎?”
句芒笑道:“可惜我困在這裡的,隻是一個腳掌,神力虧弱,要不然早就脫困了。”
句芒笑了笑,道:“認命就即是尋死。我們木修士,講究的是百折不撓。你身上有我的傳承,隻要好生修煉,日久天長,或許也能像我一樣,隔著千萬裡路,把持遠處的樹木,讓它生就生,要它死就死。我將傳承賜給了你,卻不知你修煉的如何樣?有冇有碰到甚麼題目?”
秦笛轉頭看了一眼那龐大的樹木,禁不住讚道:“前輩您真短長!將一棵淺顯的樹木拔苗滋長,一向晉升到七階仙木,那真是太難了!這也就是前輩您,纔有如許的神力,並且還要有如許的耐煩,如果換一小我,恐怕早就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