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虛坪就有些愁悶了,也不曉得島上有冇有人,他伸手摸了摸護島的陣膜,感受彷彿很堅固。
就連巨鬆真君跟秦瓊比武都被削去了九成的功力,那麼他潘虛坪如果強攻胡蝶島會呈現甚麼成果?如果惹火了秦瓊,可就是大費事了!
他固然不曉得秋三山是誰,但卻曉得巨鬆真君。
飛劍劈在陣膜上,陣膜主動往裡凸起,彷彿劈在水裡一樣,揮劍斷水水更流,底子就劈不竭,飛劍抽返來,陣膜就規複了原樣!
潘虛坪苦著臉點頭:“要想弄到仙階大陣,代價太大了。”
“師兄,這個秦瓊既是金丹宗弟子,還是仙音門弟子,他租用的胡蝶島剛好位於我們兩宗之間,這倒是巧了!”
張虛雲傳聞胡蝶島上不但多出了幾條巨型靈脈,並且已經安插了仙陣,禁不住有些吃驚,道:“租用胡蝶島是我批準的。卻冇想到這位從太陽湖過來的元嬰小修士,竟然會有這類驚人的手腕!我還覺得他隻會吹牛呢!”隨即,他將洗練丹爐的事講了出來。
“你看看,連你都弄不到,而秦瓊卻輕鬆辦到了。這申明甚麼?申明他身後有高人啊!”說到這裡,張虛雲摸出一個音圭,低聲交代了幾句。
巨鬆真君乃是步虛中階頂峰,眼看就是步虛前期了,功力比他潘虛坪高太多了!
潘虛坪內心很不舒暢,當即取出本身的靈寶飛劍,對著大陣劈了下去!
“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這小子的確逆天了!”
張虛雲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玉簡,神識一掃,當即大吃一驚。
張虛雲一皺眉:“不成!潘師弟,你如何這麼粗糙?彆說秦瓊租用胡蝶島合情公道符合端方,就算分歧端方那也是老夫同意的!你一個步虛真君,如何能對同是金丹宗的元嬰初階小修士脫手?再者說,這姓秦的小子不簡樸,能在這麼短的時候內安插好仙階大陣,還能牽引來巨型靈脈,能是淺顯人嗎?換了潘師弟你,能不能弄來這兩樣東西?”
上麵另有很多的細節,潘虛坪還冇看完,盜汗就下來了,麵色也變得煞白!
貳內心明白,這明顯是一個仙陣!碰到仙陣,他一個步虛初階隻能束手無策。
他的神采變得很丟臉,圍著胡蝶島飛了一圈,瞥見那塊龐大的石碑禁不住冷哼一聲:“這姓秦的混蛋!等下次見到你,非好好清算你不成!”隨後,他在空中一扭身,飛回了赤焰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