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士在馮天玉身上冇摸出甚麼東西,撤回雙手。
馮天玉固然練過一些內功,但是畢竟血肉之軀,又豈能忍耐得住江湖聞之色變的曲筋倒血指。
“說,李自成但是對你說過甚麼話?”
他俄然脫手,抓向馮天玉,脫手之快,馮天玉竟是冇反應過來,待感受肩膀生疼,才發覺已被羽士捏住肩膀。
越罵越刺耳,羽士想不到一個小孩竟然會罵出令人抓狂的話,任他修心多年,也被罵得血氣翻滾。
羽士急問:“甚麼詩,快念給我聽聽。”
“我實在不曉得要說甚麼,阿誰大漢是我在樹林裡偶然碰到的,當我看到他時他已經是個死人,我看他不幸,正想找人把他埋了,至於他身上有甚麼東西,我可不曉得,或許掉在了某個處所也說不必然。”
羽士的手掌跟著馮天玉的聲音頓住。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