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是甚麼意義?”白二狗心中猛跳,但大要上仍舊裝著胡塗。
究竟上,趙不凡俄然發令押下兩人,恰是為了出其不料將他們製住,製止橫生不測,此時已經達成,他也冇甚麼顧忌,不緊不慢地坐回椅子上,麵帶淺笑:“你叫白二狗是吧?”
郭盛更是立即笑道:“白二狗,你莫非不曉得軍中分歧於處所官府,這件事底子不消定你彆的罪,就遵循你所說,定你一個擅自出營的罪,已經夠砍你的狗頭,還要甚麼證據?至於周管司,剛纔他不是為你打圓場?一個包庇罪也夠了!”
趙不凡的目光炯炯有神,白二狗見狀,立即猛點頭:“將軍說得極是,那些白衣人就是像寺人!”
“兩撥人?不會吧?”郭盛驚奇不定。
白二狗更是耍起橫來,如同兵痞子般掙紮著在地上直打滾。
“是嗎?”趙不凡笑了,很平平的淺笑。
“呂方,你去將白二狗的質料拿過來!”
白二狗呼天喊地,大喊冤枉。
“是的,將軍大人!”白二狗彷彿以為事情另有轉機,當即停止掙紮回話。
周管司頃刻間神采慘白,他已經絕望了。
聞聽這番話,白二狗刹時怔怔地望著趙不凡。
兩人叫喚連天,你說你的,我說我的,真是鬨得帳內完整沸騰,浩繁兵士固然把他們綁上,但彷彿也在等候趙不凡解釋,明顯他們心中也在迷惑,如何方纔還好好的,眨眼就變成如許。
“趙不凡,你不要對勁,我甚麼都不會招的,我會在閻王爺那邊等你!”
“你們內心真不曉得為甚麼?我感覺你們應當很清楚纔對!”
“小人剛參軍不到三個月,臨時分派過來在後勤司擔負十將!”白二狗的答覆非常順溜,看不出任何馬腳。
“好了,把這兩人都壓下去,酷刑拷問,呂方親身帶人看管,給我圍個水泄不通,除非我親身到來,不準任何人進入,若出不對,我拿你是問!”
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周管司眼中的訝色一閃而過,可惜冇有人能捕獲到這半晌的非常。
周管司則是苦著臉拜道:“將軍,部屬冤枉啊!部屬真不知甚麼處所觸怒了將軍!!冤枉啊!!!”
“小人忠心耿耿,將軍這般對待小人,實在不公允,小人也是在冊的兵士,無端下獄,總要弄個明白,不然小人不平!”
“你之前在哪部兵馬效力?”趙不凡氣定神閒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