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微微一笑:“白護法,我家師尊白蓮教青子堂堂主冷煙劍客賀天熊,鄙人是他座下不成器的弟子譚玉林,剛纔多有獲咎的是我師尊之女賀玉蓮。”
寒冬深夜,一群不速之客夜闖建州衛府,行凶殺人,環境危急,喜塔臘度量嬰兒,剛要躍上牆頭,卻被一個一身白衣,頭戴高帽,混似厲鬼無常的人一掌擊落,緊接著此人一抬手直奔高升麵門打去。
老許頭還是鄙陋的一笑:“老頭子山野村夫,在這裡就是一個更夫,哪能入得了赫赫馳名的閻羅門四大護法之一白無恨的法眼啊?隻是老頭子常受這家仆人恩德,又與這小子有些原因,本日大膽但願白先生高抬貴手,留這小子一命,老頭子這是感激不儘啊。”
老許頭抖了抖身上的破皮襖喊道:“且慢,白先生人間妙手,必定不會做背後偷襲這類丟人現眼的活動吧?”白無恨說道:“你這是何意,固然道來?”
“放心,老白,全部衛府除了長季子身後的兔崽子,都已經摒擋完了。老子不掃你的雅興了,不過過後你要給老子搞幾個黃花大閨女作為賠償,老子現在就去摒擋了這小兔崽子,還是閻王令事關嚴峻。”說著直奔赤哥兒而去。
白無常嘲笑著收回一陣慘痛慘的聲音說道:“閻王讓你半夜死,哪個敢留到五更。現在就是你們建州衛的死期。”
老許頭此時右臂有力的垂著,在這寒冰之地仍然額頭冒出黃豆大的汗滴。本覺得白蓮教幾個會能拔刀互助,到此時現在不由萬念俱灰,挺身站在赤哥兒身前,用身材護住赤哥兒,然後望向西南邊向,心中說道:“兒啊,你在那方等的久了,爹本日命絕,這就來陪你了。”而後對赤哥兒說道:“小子,本日你我死在這裡,你怕嗎?”
譚玉林臉往下一沉,喝道:“師妹,當初臨行之時,你向師尊座前包管統統聽師兄號令,師尊這才允你同業。我聖教與大漠閻王門建州衛官府均無乾係,江湖險惡,莫要肇事,不然莫怪師兄將來在師尊麵前照實稟報了。”
白無恨道:“待我先問個清楚,見機行事。”而後轉向譚玉林,說道:“本來是青子堂賀堂主的高徒,早就聽聞賀堂主一十六路冷煙劍久負盛名,我白無恨甚是敬佩,隻是青子堂與我閻羅門素無恩仇,本日插手閻羅門之事,是否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