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輪子這一繞行,就相對減緩了一些速率,而李若蘭卻藉著挑動屍身的力量將身材反向拔升了一丈不足,如此一來那兩隻輪子就從她的裙下飛過了。
一罈酒液,鑄成了一柄冰刀!
李若蘭不愧是西夏第二妙手,乃至在某些方麵更勝於西夏第一妙手的鬆巴,比如此際她的應變之法,所揭示出來的輕功就不是鬆巴所能望其項背的。
孔殷間遊目四顧,想找幾件趁手的兵器來長途殺人,俄然就瞥見了北看台四周那些堆積如山的酒罈,這些酒罈可不是喝剩下的空壇,而是尚未開封的酒罈,因為宋夏比武而未被中原群豪喝掉。
隻見第一隻酒罈飛到白勝頭頂之時,他俄然掣出了腰間的冷月寶刀,迎著酒罈就是一刀劈了上去。
瞥見酒罈的同時他的腦海裡就是靈光一現,對啊!就這麼乾!
站在銀輪上與銅輪對抗的李若蘭曉得靈興聽不懂吐蕃語,就把鬆巴的話語翻譯了一遍,她當然明白,如果再不竄改這個局勢,徹夜這場大決鬥就會一敗塗地了。
他的雙輪當然不會斬在馬誌敏的屍身上,如果在空中不能矯捷遁藏迴翔,那還叫甚麼擒龍控鶴?跟著他雙手的鬨動,那銀輪銅輪就繞過了屍身,持續斬向李若蘭。
想到就做,在操控五隻輪子的間隙當中,他利用擒龍控鶴把那些酒罈一個個騰空抓了過來。
少林高僧自來以參禪學佛為本,練武習拳為末,嗔恕已然犯戒,何況脫手打人?但少林派數百年以武學為天下之宗,又豈能不動拳腳?這路“袖裡乾坤”拳藏袖底,形相便美妙很多。
就連白勝也不得不暗讚一句,這娘們兒是真有體例,竟然能把輕功練到如此境地!
聞聲鬆巴與李若蘭以及靈興的相同,就更加煩躁起來,這六百年的內力分紅三處,反而成了一個都弄不死的局麵,再加上本身不擅使輪子,底子使不出甚麼必殺之招,這便如何是好?
酒罈粉碎,美酒四濺,但令人詫異的是這酒液竟然冇有落在地上,而是都被那柄冷月寶刀的刀身吸附了上去,令人震驚的還不止於此,那些酒液落在刀身上就化作了亮晶晶的寒冰!
卻不知這招震驚當世的輕功實在是李秋水首創,而在距今一百年後,這門輕功有了一個令江湖聞之色變的傳人名叫李莫愁,在仇敵武三通掄起大樹策動進犯時,李莫愁就使出了這招輕功,站在大樹上,令仇敵無可何如。
那名種師道部下的聯絡官見此景象,頓時喊了出來:“白大俠這是要鑄劍,鑄冰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