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哽咽點頭。
“不消擔憂,統統有我!明白我同你一塊兒去可好?”陸慶之從身後將我環在懷裡,柔嫩的唇自頸後悄悄印下,我顫栗著迴轉過身子同他對視。
“厥後老爺下了大獄,寄父乳母又將我收為義女,這些年,我們一向在找你,蜜斯······可算找著你了!”阿梅伏在我肩頭,淚水無聲滴下。
“你甚麼時候說過?”我問。
“那些日子,你必然吃了很多苦。”我抹去她麵上的淚痕,悄悄道。
“都是我的錯,如果那會子我一向在你身邊就好了,我們兩個總不會叫那周氏惡人欺負了去!”
聽我這麼一說,老伉儷便有些急了,忙道:“女人你胸前但是有顆紅痣?”
阿梅抹了把鼻涕,終是笑了。
陸慶之悄悄將搭在他腦門上胖腿兒移開,小包子似是有感到普通,立時不滿的又搭了上來,非要架上頭不成。
“冇有,是蜜斯你吃了很多苦頭,這些年你都是如何過來的?另有那孩子?
本來那些夢境是真的,難怪我總一次次夢見綻放的煙花,急奔的馬車······
當時阿梅甫一進府,便叫一隊官兵節製,帶進院子,又從身上搜出當年那把刀來,阿梅昂首便見自家老爺叫人用抹布塞住了嘴,五花大綁的吊在房簷下,見阿梅一樣被人節製,我那爹爹便冒死給阿梅遞眼色,阿梅不明就裡,一心掛念自蜜斯,便想問我那爹爹有冇有見過我,可阿梅一開腔,我那爹爹便唔唔的冒死點頭,阿梅覺得他是講我不在府裡,內心立時失落非常,這時,一對老伉儷相互攙扶著過來,一見阿梅便嘴裡喚著囡囡將她抱住。
我忙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上道:“不成說!”
馬車裡陸慶之約莫看出我的不安,時不時伸手過來在我手內心按了按。
輕風揚起婦人額邊散下的銀絲,我雙手將他二人緊緊抱住,這份離散二十多年的親情能夠再次團聚,端賴父母雙親的不離不棄,自從自已為人母親,才又深切體味這類巨大的豪情,血濃於水幾個字在這一刻又有了新的解釋。
“老夫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三娘,實在你不消這麼辛苦的,如果你想將這鋪子開下去,自是能夠請人過來打理便是,何必事事親力親為?若都像你這般,那我早就累死了。”身後那人聲音淡淡,不滿之間卻也較著。
“嘶···小好人,又壞老子功德!”無法感慨一聲,旖旎的氛圍一時散了個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