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桐身子一晃,扶著樹乾方纔站穩。
那邊當即響起迴應:“哦哦哦,俺這就來!”
“嗯。”秦孤桐重重應了一聲,昂首親親她的下巴。勾著唇角,撒嬌問道,“清淺,你可想我?”
“錚!”
“大妹子!”
雅弗這纔看清,低呼一聲:“赤丹虎魄!”
炎門主擺脫開繩索,探頭探腦的漸漸靠近。一雙眼鬼祟的打量這兩人,臉麵堆起奇特的笑容:“蕭女人,秦女人...你們還好嗎?”
秦孤桐頓時繃不住,展眉揚唇笑暢懷。她伸手推開棺蓋,見雖另有細雨,然烏雲消逝,天光大亮。暴雨洗刷塵囂,草色清爽,萬物朝氣勃勃。
蕭清淺揚開端,奉上香唇。
秦孤桐屈指一彈,身形隨之如箭射出。她振腕橫刀,向著那斷臂之人斬去。這一招蓄勢而發,勢斷金石。那人偏身一讓,橫刀如影隨形,改斬為削,順著脖頸便是一刀。
秦孤桐神魂倒置,腦中迷含混糊,聞言舔了舔她鎖骨,神采嘶啞的笑道:“相呼無事,隻彆後半晌便相思。”
秦孤桐掃了一眼被俘的炎門主,橫刀在前提防,冷哼一聲就要開口。左手卻俄然屈指一彈,銳器破空而出!
秦孤桐靜候半晌,見冇動靜,暗道:武五五這個傻瓜!非得我說明白才懂麼?罷了,迦南邪教已經潰敗,不死獄也四分五裂,到也不怕甚麼。
雅弗望著她,想起一年之前。竟感覺麵前狼狽不堪的少女,氣度風采遠勝疇前。她升起愛才之意,眉眼流轉,好聲問道:“阿桐,你可願擯斥惡習,蒲伏在天神的榮光之下?”
內裡傳來一聲呼喊,秦孤桐趕緊杜口靜聽。武五五的聲音由遠及近,漸漸清楚。
眨眼之間,三具屍身橫七豎八。鮮血橫流,將一地落葉染做楓葉紅。
進到棺材中,秦孤桐頓時悔怨。
那卿於我,便是獨一人間。
雷聲消停,夜雨漸小,急鼓催催變作滴滴霏霏。
“清淺。”秦孤桐歡暢喚了一聲,扭頭卻見蕭清淺神采慘白蕉萃,頓時肉痛不已,趕緊按住她:“你且在歇息半晌,我去將他打發,免得他在這荒山野嶺亂轉悠。”
腳步聲漸近,約麼有五六人。法度混亂無序,想來是那波被秦孤桐指派到遠處的少年。估摸著聞聲識宮陷落的動靜,吃緊忙忙趕返來。
秦孤桐咬著舌尖,方纔將這三個字念清楚。她貼著蕭清淺的脖頸,細細悄悄的撕咬,如此才勉強安撫心中的野獸。她手指探入衣衿,循著脊骨,研磨那片雪肌。隻覺光滑如玉,又兼溫軟柔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