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古天這孽徒的首坐大弟子斬龍子吧?‘前輩匣中三尺誰,曾入吳潭斬龍子’,你手中這把劍便是易宗神劍之一‘吳潭’,以你對劍道的貫穿,你感覺‘吳潭’對戰‘俠劍’有幾分勝算?”鶴嘯天看來對於這易宗是瞭如指掌,語氣當中暴露了一絲對勁,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唐風啞然,探手一抓,將飛來的黃色承擔握在手裡,感受沉甸甸的。他倉猝將承擔抱在懷中,恐怕有人俄然又來搶走普通。
唐風聽得鶴嘯天的話語,又將懷中抱著的承擔緊了緊幾分,彷彿抓住了拯救稻草。眸子子轉動著,垂首看了一眼承擔,心中有多少欣喜。
鶴嘯天鐵柺杖頓地喝道:“此神獸青麒麟確切乃正道聖物,而現在醉道已經仙逝,醉道將這少年拜托青麒麟,天然這青麒麟服從於少年。而老夫對少年有拯救之恩,無庸置疑,少年當互助老夫。並且,少年手中這把劍……嘿嘿,就算你們統統人加在一起,也一定是他的敵手!”
唐風隻感受一股微弱的氣旋,把本身身子震了出去,他又重見光亮了。神獸青麒麟喘著粗氣,滾圓的眸子子對著唐風轉動,鼻息“嘟嘟……”幾聲,抖了抖青毛,遍體的青色氣旋隨之化解。
青衫道袍羽士神采驟變,不免又細心打量了一番唐風,這少年雖看起來結實,太陽穴鼓鼓,也算得是有幾分修為。而倒看不出有鶴嘯天說的那麼駭人聽聞,但當他目光觸及唐風手中的劍,頓時麵龐失容,凝聲道:“俠義之劍――俠劍?如何會……”
唐風循名譽去,固然瞥見人影翩然躍起,在叢林之間穿越,倒是看不清到底是些甚麼人。
“夫子庭,切莫打動。師父很快便到,鶴嘯天多少與易宗有些淵源,還是等師父來了再做決計不遲。”斬龍子微微沉眉,降落隧道。
叢林深處,一座巍峨的閣樓鮮明映入視線,唐風微微凝集目光,視野所及,在那豪華閣樓門楹上雕刻著鬥大的兩個金燦燦的“易宗”。
鶴嘯天仍舊悠然隧道:“是麼?俠劍如果不能把握者持有,你感覺會是甚麼成果?何況,此少年能夠有上古神獸青麒麟庇護,你感覺此少年是平淡之輩?”
為首的一名穿著青衫道袍、八字須、高顴骨的羽士,手持一柄赤褐色長劍,劍身一抖,劍鋒頃刻變得遍體光芒奪目。劍尖一指,瞪眼著鶴嘯天,氣憤地喝道:“鶴嘯天,五十年前,您離經叛道,叛變正道,投身魔域,殘暴殛斃,罪過滔天。是為我易宗熱誠,今番竟敢到青丘山盜取易宗九部,哼,此時恐怕你是插翅難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