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紫紅色的紫葉小檀盒子,傳聞是他當時挖的一顆紫葉小檀的中間部分做成。
“你……”西子喉頭一動,聲音有些顫抖,“你真是個笨伯。”
西子一聽,手指一頓,“你把它扔了?”
直到她到了扶風城的鴻溝,離印無荒給庇護她的結界越來越遠的時候,完整冇有妖力的西子,內心刹時化為四歲小兒。
“咳咳,好了,大師,本來也是我丟掉的。”西子重新坐回椅中,卻見蘇幕白彷彿想著甚麼。
“不必如此,已是如此……”男人淺笑著閉上雙目,一如甜睡了普通,“西子,今後你也有本身的人生,再也冇有人會軟禁著你了……”
“你幫我在這個盒子上刻點東西。”
“大師說得輕巧,隻是這和扔了有甚麼不同?”西子微怒,固然曉得這封信是本身扔了的,但是模糊間隻要觸及到這寺廟的東西,就及其輕易震驚她的心神。
說罷韁繩用力一揮,“駕――”
身後的人一把將她的手握住,“你這是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