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能扣問到,我們到底身處何方了。”
這時一襲青衣倩影走上樓去,身後跟著一紅色錦衣青年,青年嘴角掛著一絲懶惰的笑意,恰是蘇遇。先前走過之人恰是又去蘇府下了一場大雪的碧霄。
同桌的另一名黑衣青年笑道:“孔兄,這碧霄仙子約莫是隔幾日便去蘇府走上一朝,這已經是多久之事了。也不希奇。隻是孔兄你還是對碧霄仙子情有獨鐘啊。”
麵上閃過一絲自傲,隨即一腳跨入。一旁的蘇泊看得眼皮一跳。
不過一旁的蘇泊倒是皺了皺眉頭,遵循他的設法,天然是強行逼問,螻蟻如何有資格跟本身對話?這酷熱的鬼氣候真是見鬼。不過墨非白既然已經說了,本身也不好辯駁。
撐了個懶腰,苗條身軀上的紅色長袍被風吹的咧咧作響,微微閉上眼睛享用這一刻。
“那便走吧。”
“那也隻能如此了。”墨非白輕聲應到。
如是進入空間亂流當中,又丟失方向,就算很多武聖七段、八段的大能都會飲恨此中。因為無儘亂流當中冇有任何參照物。很輕易就丟失在此中。
商隊約莫四百來人,大多數是販子,殘剩一百人出頭是保護,商隊的大多數坐騎是一種近似於駱駝的生物,隻是奔馳起來倒是比馬還要快上些許。
如果不幸在趕上空間風暴或是更加可駭的時空亂流、時空風暴,即便是始境大能都有隕落的風險。
‘終是達到法身四轉之境了呢,若不是在存亡之間的頓悟踏入半步法身四轉,而後又藉助太一傳道的機遇,說不得還需千百年也未能衝破呢。’
抿了抿略微有些枯燥的嘴唇,蘇泊一腳踏出,跟墨非白飛入那無儘的亂流當中。
蕭灑一笑,墨非白輕聲笑道。
隨即兩人向正東方向極速飛去。
剛說完,墨非白嘴角微微上翹,輕笑到:“看來我們運氣不差呢。”在墨非白的神識當中,正東方向約莫五百裡之處一列商隊正緩緩向他們這個方向駛來。
墨非白在一處星空之處站定,閉上眼睛冷靜感到一番,隨即嘴角悄悄上揚,忽隱忽現的身影一點點凝集起來。
苗條的雙手再一次伸出,對著一處空間壁障狠狠一撕,之聞聲撕拉一聲,埋冇於空間以後的一方六合隨即呈現在兩人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