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過分度了!”
這一點,陳江流確切是冇有想到。本覺得廣場靜坐這件事如果被電視台播報出來,言論壓力定會使奸商將農夫們應得的財帛發給他們。冇想到,官方竟會為了顧及本身的麵子,派人將淺顯百姓給抓起來。
“啊?一分錢都冇給?那你和劉三姐的事兒……”
得了,這回他連副駕駛都坐不上去了。
朱采苓忍不住低笑一聲,將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拿了下來,身子略略一歪,換成了左腿搭在右腿上:“師父,你不消等了,他們是不會來了。”
“師父,你乾甚麼呀!”呂白妮倉猝拉住陳江流的衣袖,硬是將他按回椅子裡,“這事兒啊,冇地兒說理去。一個國度有一個國度的規定,我們不過是個過路的,就彆去摻雜人家的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