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化出隨身兵器,開端向著一旁剷土:“這處所本來就不是甚麼墳,我說的處所就在這個上麵。”
跟著狴犴一起來到一處蕭瑟之處,這處所不但單草木枯萎,乃至另有幾座冇馳名字的野墳,可說是實足滲人,來到一處墳頭的處所,囚牛才發明這墳頭上的土彷彿是新的,扭頭就問:“這莫不是你填的?這又是誰的墳?”
囚牛聽了,隻是微微點頭,然後做到了地上,開端盤膝運起了呼吸的功法來。
墳頭剷平,又向下挖了兩三米的間隔,一尊棺槨暴露了端倪,狴犴收了兵器,直接跳了下去,手臂發力,一拉就翻開了蓋子,囚牛這纔看到,那邊麵黑漆漆的,不但冇有骸骨,反而還暴露一條通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