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北雪驚詫。這五少爺又不是腿腳不好使,又不是病得轉動不得。並且五六歲恰是調皮的時候,他竟然就整天趴在棉被裡。
程瑞從冇見過如許不怕流血的女人,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嬌滴滴的女人不都是見到血就要嚇得神采發白,乃至是直流眼淚嗎?這個麵前的大嫂可倒好,額角捱打出了血,不但不喊疼,還非要看著他吃完藥才氣走。
“大少奶奶,五少爺的褲子脫下來了。”此中一個婆子陰陽怪氣地說著。
“大,大少奶奶。”兩個婆子的舌頭都打結了。
那邊服侍五少爺的小丫環就探頭過來輕聲道:“大少奶奶,自從五少爺來到彆院,就在這個房間冇有出去過。”
“冇有。”婆子答覆得很乾脆。
“脫!”北雪再次號令著。
罵來罵去就那麼幾句,北雪皺皺眉,“五少爺,是我!”
“細心看他的雙腿,有冇有甚麼奇特的處所?”北雪揹著臉道。
那邊北雪已經被香綾和芳青扶著去了前廳,喚來的太醫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金福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也不管程瑞是不是咳嗽了,從速湊到北雪麵前道:“大少奶奶,五少爺已經將藥喝了,您快去包紮傷口吧。”
實在那傷口並不深,隻是北雪不曉得為甚麼會那麼疼,並且流了那麼多的血。乃至看起來很嚇人的模樣。幸虧太醫的止血藥粉非常管用,沿著傷口處悄悄一灑,止血消炎結果較著。
劈麵出去的黃媽媽就歎了一聲,“恐怕沈媽媽回不來了。她公爹過世,沈媽媽已經得了夫人的準予。跟著夫家趕往故鄉去守孝了,此去千裡之遙,還不曉得甚麼時候能返來呢!”語氣中儘是無法。說完還朝五少爺的房間瞟了一間。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但五少爺屋內的光芒還是那麼差,北雪忍不住察看四周,陽光被厚重的簾帷擋去,屋內還是很重的草藥氣味,阿誰小人還縮在棉被裡,一點動靜也冇有。
還是小孩子的心性,北雪搖點頭,她掀起做工精彩的銀蓋,食品很精彩,但分量都未幾。看起來都是很精美很好吃的模樣,應當是一些貴重的藥膳。
想到這。金福真是大大傷了腦筋。本來希冀薛媽媽也能留在彆院,起碼從她口中,也能探得主子們一言半語的意義。但是薛媽媽將一兒一女往這一放,人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