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一臉猜疑的看著我:“你小子不會是真夢遊了吧,那小子在水裡昏了還能活?”
我也曉得我這會的形象不太妙,身上的衣服卻都緊貼在肉上發皺,頭髮也緊貼在頭皮上。
我冇好氣的用濕著的手拍了拍他睡得熱乎乎的大腿:“我都快冷死了你還說這個。”
然後將他放在了火爐邊。
“大半夜的把胖爺我叫起來就為說這事?你還是先說說你為啥渾身水吧。”
我揉了揉痠疼的腰,剛籌辦去拿揹包換身乾爽的衣服,卻發明瘦子那胖乎乎的身子正躺在炕上打著呼嚕!
我受了這麼大罪就是為了去找他的啊。
瘦子摸了摸腦袋,開端思疑本身:“不成能啊,我如果起來了必定有印象,內裡那麼冷,一出去必定被風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