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章心知他此舉已是違逆了司徒右相,想來即便小妾和孩子救了返來,這官職恐怕也不保,如果再敢多嘴,恐怕連命都要冇了,隻好瞧了一眼司徒椎,支支吾吾地說道,“此事還是應由皇上和右相大人決計纔是。”
“兒臣雖未天子,那也是母後的孩兒。”
宇文歌一雙如秋水泛動般的雙眸,殷切地看著太後。“母後莫非甘心眼睜睜看著這些老東西在朝堂上為所欲為嗎?”
“誰?”向來波瀾不驚的太後也不由挑高了眉毛問道。
宇文歌捏了捏眉心,似是一副無法之態。“這調兵去沅州實在不是一件易事,不知陸卿可有所戰略?”
太後忍不住諷刺一笑,“難不成是沈碧玉那丫頭的夫君?那人小門小戶出身,在沈家做了入贅半子,連哀家都傳聞他整天看沈碧玉神采行事,皇上竟想將此重擔交給他?”
宇文歌見太後鬆口,欣喜若狂稱道,“母後,兒臣所說之人名叫趙孟吟。”
“司徒愛卿覺得如何啊?”宇文歌看著一言不發的司徒椎,暗自腹誹這個陸玉章出了這麼大的忽略,看這個老狐狸如何應對。
沅州巡撫陸玉章在大殿上痛訴流寇罪過,哭著求宇文歌增兵勤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