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午膳的時候就要到了,宇文歌還是眉頭舒展,嘩啦嘩啦翻著摺子,又啪啪仍在一邊。沈碧君幾度想要開口,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機遇傳膳,門外的小允子已經往殿內張望了好幾次,都被沈碧君點頭回絕。
“是啊,朕所擔憂的就是這個。但是現在沅州的實在環境朕都不得而知,又如何應對。”宇文歌思慮半晌,深深地看了劉敏卓一眼,“敏卓兄,朕有個不情之請。”
劉敏卓哈哈大笑,“陛下此話如果傳到後宮去,恐怕臣是冇法活著出這宮門了。”
“這斑斕的女子向來都不乏彆人的存眷不是麼?這皇宮裡可不止你我看獲得她的仙顏。”
“臣明白了,明日便解纜出發。”
劉敏卓趕緊拱手道,“皇上有命,臣定當儘力以赴。”
宇文歌本日下了朝,表情彷彿又不大好。
宇文歌轉過甚來對沈碧君說道,“碧君,朕與敏卓小敘,你今兒個就歸去歇著吧。”
“敏卓兄?快請他出去。”宇文歌臉上終究暴露笑容。
“有這麼美麼?”
沈碧君聽這二人之話,不免有些赧然,素聞禮部尚書之子與天子私交甚好,卻未曾想竟這般“好”,“好”得令人滿身汗毛豎起。她待午膳安排安妥,便隨小允子一起出了禦書房。
“免禮免禮。敏卓兄你來得恰好,你看看這些摺子,滿口虛言……”宇文歌憋屈了幾日,見了劉敏卓終究再也繃不住。
宇文歌勾起嘴角,暴露一副誘人的笑容,“敏卓兄若每日都能來陪朕用膳,朕就不會忘了用飯了。”
“去沅州走一趟倒是輕易,隻不過從都城到沅州路途悠遠,這一來一回少則旬日,多則一月,恐怕是要誤了政務。”
宇文歌摸摸了手上的扳指,笑道,“那恰好,你就彆走了。”
宇文歌儘是感激地拍了拍劉敏卓的肩,“敏卓,朕能信賴的人隻要你了。”
“那天然是冇有皇上美了。”
禦書房內,宇文歌麵前擺著幾道精美小菜,他拿起筷子各撿了一口隻覺食之有趣。
“是。不知皇上可要傳午膳。”
“是啊,臣本來覺得隻因她是沈碧玉的mm,本日一見才恍然大悟,這麼一個美人兒留在皇上身邊,難怪宮裡的才子們如此不安啊。”
“陛下消消氣,這曆朝曆代內閣當中明爭暗鬥何嘗停止。眼下氣候轉寒,另有不到三月又是年關,如果哀鴻冇法安設安妥,隻怕這個年要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