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姐姐有所曉得。”柔荑淡淡的說道。
“奴婢晴兒,是如美人的婢女,但更是卿承諾的婢女。本日奴婢來是想要求娘娘收了奴婢,奴婢願為娘娘做牛做馬,隻求能幫娘娘扳倒柔妃。”晴兒望著錦妃磕了個頭。
“甚麼?柔妃的意義是讓奴婢去當內應?奴婢恨不得一刀殺了錦妃,怎能做她的奴婢。”晴兒聽出柔荑的話中意義,不由急了。
快散之時,錦妃才慢悠悠的來了,身後跟著晴兒,映朱紫不知柔荑之計,見到晴兒內心一頓,再看錦妃放肆的模樣,似也是全然規複了之前的寵嬖。剋日映朱紫都在明黃殿,隻知錦妃去用膳,想是被赦免了,冇想到這麼快便又如此放肆放肆了。錦妃看著映朱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不是皇上新晉的朱紫嗎?如何這麼眼熟?晴兒,你可知她是誰?”
暗處的皎月藉著月光看著麵前的統統,內心放下心來,待錦妃一行走遠,忙回琉璃宮向柔荑覆命。
當晚,晴兒便呈現在了琉璃宮,柔荑半躺在床上,說道:“晴兒,錦妃又出來了,你可曉得?”
“剛纔奴婢去禦膳房,返來的時候不慎迷了路,走到一個偏僻的處所,奴婢看到皎月正在燒紙,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說道‘卿承諾不要來找我們主子,我給你燒錢了,你鄙人麵好吃好喝,莫在來找主子了’。奴婢聽到皎月的聲音都在顫栗,若非柔妃所害,卿承諾怎會去找柔妃。請娘娘為奴婢做主。”晴兒又磕了個頭。
“晴兒果然冰雪聰明。實不相瞞,前次錦妃暗害子嗣之事本宮也是運氣才抓到的,怕隻怕今後錦妃做事會更加謹慎,如果冇有內應,想抓到錦妃的把柄,難上加難。”
“晴兒不是口口聲聲要為卿承諾報仇,遠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柔荑拿話激晴兒,看到晴兒麵色的竄改,又說道:“古時勾踐臥薪嚐膽,十年為越王做牛做馬,大仇才得報,今兒讓晴兒做出一些捐軀,晴兒都不肯意嗎?”
不一會兒晴兒便跪在了紫煙宮正殿,錦妃高低打量著晴兒,半晌纔想到:“你是如美人的婢女?有何貴乾?”
“前次錦妃被禁,本宮本覺得能夠放心了,也算是給地府之下的卿承諾一個交代,現在看來錦妃在皇上心中的職位非同普通,今後想要再扳倒她怕是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