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江沅鶴把被小包子拆台而冇有說出來的事兒跟湯小圓講了,湯小圓眼睛瞪的溜圓,“你說的是真的?不會吧?”
“妹子……”
氣候有些涼了,湯小圓在江沅鶴的懷裡尋了個舒暢的姿式,“相公,你這麼說,兒子會悲傷的,很悲傷的。”
“我不出去了,你去忙你的吧,項大哥實在你不消總跟在我身邊庇護我的,都城畢竟還是天子腳下,總不會當街擄人吧?”湯小圓半開打趣的道。
“你呀,小腦袋又在想甚麼鬼主張呢!”
“我也隻是猜想,但瞧外公那模樣,很有能夠,不過外公冇有明說,我也不肯定是事情有竄改,還是他並不想我們表示得過於殷勤,就像平常一樣就好。”江沅鶴眨了眨眼睛,“娘子想不想去看看?”
“等等,”湯小圓拿出了一錠銀子,足有五十兩,“項大哥,兄弟們在那邊過的貧寒,你拿著這些錢去買些酒肉,好好地讓兄弟們樂嗬樂嗬。”
“外公說的是,沅鶴記著了。”江沅鶴垂下頭,如有所思的模樣入了葉相國的眼,他也隻能說到這兒了,兩個孩子本來品性就不錯,如果說的太多,隻怕到時候反而會適得其反。
小包子很聽孃親的話,“感謝!孃舅,大包子!”
“我也感覺,好端端的如何會體貼我們的買賣了,該不會是……”
“孃舅,孃舅!”
葉相國梗著脖子,被冤枉後不快的道:“我是那樣的碎嘴子嗎?我真的冇說,你說你這疑芥蒂的弊端甚麼時候能改一改?”
“你冇說吧?”
“哈哈哈哈……你這個丫頭,真是一點兒虧都不吃,國庫就是缺了銀子,也不能可你這一隻肥羊宰呀,再說了,國庫缺銀子是皇上的事兒,還輪不到我來操心,外公不過是隨便問問,彆多想。”葉相國指著湯小圓,另一隻手捋著鬍子,笑的見牙不見眼。
“娘……不親……爹,親親……包子!”
正因為跟她時候最長,以是才最清楚她的脾氣,姑爺已經交代過了,不讓蜜斯來找湯小圓的費事,可看蜜斯明顯是想要去湯小圓開的鋪子,如何辦?
一桌子人哈哈的笑了起來,葉相國已經從小伉儷二人的話裡會心,便也不再相勸,江沅鶴身上冇有功名,想要當官也冇那麼輕易,但若方纔他答覆想要的話,那他會幫上一幫的。
“好樣的,沅鶴能有如許的氣度和遠見,實屬可貴,”葉相國放下碗筷,慎重的說道:“方曉得有國纔有家,如果國難當頭,彆說買賣了,就連命都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