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年關,各部掛印封筆,花芷也就理所當然的不再儘太傅之職,居住於藏書樓中樂不思蜀,誰要找她去藏書樓準能找著人。
“比來懇請立後的摺子越來越多了。”
“太傅來替朕籌劃嗎?”
“如果皇上屬意,臣天然儘力替您籌劃。”
伉儷倆也不製止,顧晏惜靠著軟墊喝著酒,花芷則有一顆冇一顆的吃動手邊的堅果,笑眼看著小門徒終究冇能逃開毒手,被灌了一口酒,頓時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本來在此之前太傅就已經操上心了嗎?皇上表情更好了,趁著酒興笑容更加光輝,“太傅的目光朕信得過,就請太傅替朕做主了吧。”
“前幾日祖母有和臣談起皇上的婚事,臣倒也留意了,隻是這短短光陰也冇法決定,皇上心中可有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