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花柏林三步並兩步過來眼巴巴的看著她,眼底的不安讓花芷心疼不已,柏林是長房嫡子,蜜罐裡長大,趕上如許的事冇有像其他孩子一樣大哭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之前在麵對孃的眼淚時怕是還好生安撫了一頓,要在昔日她必然好好誇上一誇,讓孩子彆生長得太快,可現在,她不能。
老夫人眼神緊緊的盯著她,“你籌算讓誰去?”
“回得來,我們花家的男人都回得來。”
花柏林抓住姐姐的手,“姐姐,我去,我騎術比你好。”
花柏林從小粘著姐姐,聽過姐姐無數的故事,偷偷翻過姐姐寫的手劄,見過姐姐帶著四個大丫環做各種好吃的,教她們他所不曉得的東西,也見過姐姐分歧於在外人麵前的端莊,安閒落拓的模樣,他信賴對任何事都遊刃不足的姐姐,也信賴她說的每一句話。
花芷不再多問,直接往她娘院子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碰上從裡走出來的花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