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不是……戀人嗎……”沈默的神情有些呆愣。
陸承宇曉得本身醉了。
“承宇……快過年了,我想把我們的事和家裡人說一下……”
他從不是甚麼好人,或許在麵對沈默清澈的目光時有過一絲不安,但如許的不安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他從未沉思本身為何隻對沈默產生過占有的設法,隻將統統的欲/望歸因於那一顆與陸安彆無二致的小痣。
“如果有不舒暢,記得和我說。”
他儘力的想看清男人的神采,但燈光過於暗淡,隻能看到他垂下的髮絲掩過了那雙陰暗的眸。
“叨教……你有那裡不舒暢嗎?不消忍著……”
陸承宇確切很喜好沈默,但也隻限於陌生人之間的好感罷了。他原覺得本身一輩子都隻會守著陸安,就算一輩子得不到也冇有乾係,但當瞥見沈默左耳耳垂上那顆和陸安一模一樣的黑痣時,他的心超出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