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潯得知成果鬆了口氣,這一案落定,世人也可過個好年,這日與世人道彆時便互提早恭賀新禧,待她回了本身小院,也裡外打掃了屋閣,又采買了些紅紙剪了福字貼上,大年三十這日,買了糖糕酒肉,也算過了個安穩年。

“大年初三早晨,捷報送入都城,一同送來的另有西涼要求媾和的國書,陛下大喜,當天早晨便著禮部籌議讓臨江侯世子襲爵的事,犒賞送了幾大車,臨江侯府門前的大街都堵住了,好多人聞聲信兒也紛繁去送禮恭賀!”

她與草龜說了幾句話,草龜也不理睬她,她嗤了一聲,上床榻便墜入了夢境。

一江風(完)

周蔚道:“我也去看熱烈了呀!”

戚潯是閒不住的性子,可差事用不著她,便也渙散了兩日,這日正月十三,戚潯快到中午纔去衙門應卯,她剛到衙門之前,便見周蔚在門口擺佈張望,看到她來,忙不迭迎了上來,“你終究來了,再不來,要治你玩忽職守之罪!”

戚潯一臉莫名,“傳聞甚麼?”

戚潯一邊吃餅一邊問:“少卿大人呢?”

戚潯想了想,“是尤侍郎?”

世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金尊玉貴的天家皇子怎會死了?

戚潯擰眉道:“你是如何曉得的?”

戚潯感覺那裡有些奇特,還未問出口,周蔚已賊頭賊腦的道:“你猜,此次來的刑部主官是誰?”

戚潯搖了點頭,與周蔚一同去了值房,這幾日衙門裡安逸,也不見宋懷瑾人在那邊,戚潯便幫著文吏們整齊去歲的公案文書,主簿和文吏們早與她熟悉,而她次次幫手,世人對她更非常愛好,平凡人不得入的文書庫房也不限她出入。

戚潯這般消磨了幾日,都城裡幽州大捷的動靜傳的越來越盛,隻是是否媾和,朝堂之上仍未籌議出個章程,到了初十這日,宋懷瑾在衙門露麵,年初刑部又送來幾樁公案,皆在都城以外,宋懷瑾點了人手去查,並未用得著戚潯。

“我朝最忌諱的便是天家血脈相殘,先帝爺大怒,當下召回了當時還在北邊的臨江侯傅韞返來,我剛纔說的這些人,四殿下和陸貴妃被賜死,安國大將軍陸氏被誅了九族,永信侯府和長肅侯府被誅了三族,說是血/洗/京/城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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