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瑾一聽忙道：“十五六歲左臂受過傷，死的時候十八九歲，如許的人全部蓮花村和李家村也不會多，等南柯返來，我好好問問他。”
他又看向蔣銘，“箱子找到了嗎？”
“大人——祈大人醒了！”
祈然麵上暴露幾個孔洞，受傷的眼睛敷了藥，隻要那隻無缺的眼睛虛虛睜著，聞聲宋懷瑾的話，祈然眼瞳顫了顫，而後便語聲沙啞的道：“走……送……我走……”
宋懷瑾令蔣銘帶人去問，其彆人則留下來等屍骨挖完，因碎骨墮入泥裡，直到入夜時分纔將骸骨找全，世人回到驛站內，戚潯仍在餘鳴所住配房裡驗屍。
宋懷瑾看向戚潯，“那此人便是吳霜無疑了！”
宋懷瑾已有不好的假想，世人也想到此處，皆覺心底一涼，吳霜不但死的慘痛，死前或許還經曆了非人折磨，幾近難以設想她死前的絕望。
宋懷瑾驚奇極了，兩天前辛原修遇害，傅玦是最有懷疑之人，他卻派了侍從回京查餘鳴幾人身份，他在當時便以為驛內幾位朝官的乾係不簡樸！
戚潯聽到此處秀眉微蹙，“除了餘、辛、祈三人，還會有第四人嗎？”
“我們找到了廟裡的師父，師父說這鬆林裡有幾處這幾年一向種不活樹，說底下土質不好斷了水似的，我們便去那幾處挖，隻用了半日工夫便挖了出來。”
楊斐更急於曉得凶手樣貌，祈然又喘了兩口氣，“薛……明理……”
比如卯時挑竹筐的章老伯……又或者，是那天中午還活著的餘鳴。
屋外夜色漭漭，屋內倒是燈火透明，戚潯細心的擦拭顱骨，而後道：“也有一種能夠，死者被裝入箱子之前，或許還隻是昏倒。”
謝南柯忙道：“村莊裡的人說吳霜生的非常清秀，當年村莊裡好幾家的孩子想與她攀親，可她想等弟弟有個出息，便一向未承諾，如此擔擱到了十九歲也未嫁人。”
楊斐點頭，“我隻和祈大人有過幾麵之緣，與餘大人和辛將軍不熟諳，也未聽祈大人提及過他們，實在是不知。”
戚潯和宋懷瑾走到跟前細心看了半晌，越看越感覺像，戚潯道：“鉚釘一模一樣，箱木料材質也一樣，這是從哪找來的？”
戚潯聽謝南柯講了無數吳霜的好，越聽心底越不是個滋味，她又問，“弟弟在都城做甚麼可曉得？薛明理是進士，是從都城來的，或許他和吳越是舊識。”
雖說世民氣底已感覺此人是吳霜無疑了，可肯定骸骨講究證據，戚潯要確保不出不對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