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若幽上前,路柯本日不敢驕易,忙將銅匣示之,薄若幽看了看鬆脫的鉚釘,又翻開盒蓋看了看,其內檀香木函和銀槨皆無缺無損,她便道:“此物隻在十年之前翻開過一次?”
淨明額頭已生出一陣薄汗來,聞言擦了擦汗應是,“貧僧在本日以內給侯爺畫出來。”
內裡福公公輕聲稟報,霍危樓轉頭看,便見王青甫和吳瑜三人到了,三人上前施禮,吳瑜道:“不知侯爺可有叮嚀?”
入眼便是七七四十九階石階,台階往上,乃是一處石雕蓮池台,絕頂為一甬道,甬道往內便是地宮前室,淨明指了指前室方向,“往前另有中室、後室和秘龕,五重寶函裝著舍利子,一向供奉在秘龕當中――”
霍危樓可不信賴甚麼隔牆取物之術,他又將銅匣翻開,隻見其內檀香木函和銀槨皆在,此兩重寶函亦非常精美,卻無死鎖。
一邊走淨明便道:“地宮在前朝是據一處天然洞窟修建,主體皆在棲霞山腹內,入外門後,另有四道重門,十年之前,也是貧僧陪著主持師兄和彆的兩位師叔出來的,那兩位師叔也是德高望著,前幾年接踵圓寂了。”
當年此三人安排大典事件,霍危樓正要問當年細節,便令三人入了右廂查問,薄若幽見霍危樓分開,又仔細心細將銅匣表裡查抄了一遍,卻再無所獲,地宮內雖氣流不痛,宮室內更是枯燥,可到底過了十年,證據還是有泯冇的能夠。
了凡聞言頓時紅了眼眶,“小僧……小僧就曉得,就是師父,師父這些年來從未分開過法門寺,他抱屈而死,以是才令尊者像生出裂隙,統統纔將白於天下……”
“了凡師父,這是如何了?”
霍危樓深思一瞬,“將那日道場排布畫一張草圖出來,禮台位置,上麵擺了甚麼,長明燈都點在那邊,務必不遺漏,若還記得請,將間隔舍利子比來的人都畫出來。”
薄若幽心中必然,單一證據不能論定死者身份,可若從屍骨上得了鐵證,便大不一樣,遂出門問繡衣使,“剛纔了凡、了覺兩位師父可還在?”
四周站著的人散開,唯獨薄若幽蹲在滿地屍骨旁,謹慎翼翼的看那銅像內壁,霍危樓狹眸看著她的背影,不知何時明歸瀾慢悠悠的到了他身邊。
淨明便道:“武昭侯代表陛下來,上天宮看看。”
路柯摸了摸鼻子,照著做了。
霍危樓不置可否,很快,一行人便在富強的鬆林當中看到了一處鑲嵌在石壁內的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