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剛過,忠義伯馮欽親身帶著馮燁到了衙門,馮欽已經曉得霍輕泓中毒之事,又曉得霍輕泓手中之物,是由馮燁而起,是以涓滴不敢粗心,立即便帶著馮燁往侯府請罪,誰知到了侯府,卻得知霍危樓在衙門,這才又來了衙門。

此事連累甚廣,朝堂貪腐和黃金膏財產的幕後連累薄若幽看不逼真,可宋昱的死倒是盤在她心頭的陰霾一抹,她如有所思,待陪著霍危樓用完早膳,他便要入宮去。

薄若幽鬆了口氣,“那便好,集思廣益,定會想出應對之策。”

這時薄若幽回身看向了他,她忙站起家來福了福,“侯爺――”

薄若幽有些憂心,禁止明麵上的售賣並不難,可此物能攫取暴利,且很多人一旦沾上便離不開,即便朝廷下了禁令,會否另有人持續暗裡買賣?而更要緊的是,如何解毒,現在還是個未知之數。

馮燁點頭,“是曹家的財產,就在西市當中。”

霍危樓站在榻邊,一雙眸子黑沉沉的望著霍輕泓,他麵上皆是寒峻,彷彿本日對他已無半分顧恤,“昨日我便說過,那是最後一次。”

馮燁想了下,點了點頭,又點頭,“那香味甜膩,雖可令人愉悅奮發,不過我不是很喜好,是以這一月來,也不過用過五六次,這兩日未曾用那東西,偶爾會有些睏乏怠倦,有些念想,不過剛好這兩日我隨父親出城,那黃金膏也不在身邊,便生生忍住了。”

薄若幽一口氣說完,直急的額上生出薄汗幾分,她又道:“侯爺,宋大人出事和美人笑有關,美人笑又是此番黃金膏之本物,這中間,不知是否有關聯。”

他也上前來,“小薄,美人笑是何物?”

薄若幽見他目光脈脈,很有疼惜之色,心底微暖,應了話方纔上馬車分開。

她又看向霍危樓,“侯爺說過,這黃金膏一開端是在西南一帶的貴族當中傳播,而後不知如何才流入了都城當中,而美人笑剛好亦生在西南一帶。”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再有兩個時候便要天亮,明歸瀾見霍危樓神采嚴峻,麵有疲累,便令他先去歇下,霍危樓又看了一眼屋內,抬步走了。

“侯爺返來了――”

程蘊之還未見過毒發之人,此時問薄若幽:“你是給世子請過脈的,脈象如何?”

房內又傳出霍輕泓的哭喊,嶽氏聽的越是不忍心,霍危樓看向霍城,“二叔,你們現在狠不下心,便是當真害了他,他還未至形銷骨立之色,本日所見,有效此物三月以上之人,人已枯瘦若鬼怪,隻怕撐不到朝廷製出解毒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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