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所麵對的哪一方的世人神采也都變得丟臉起來。方纔你與東凰千月一戰,力壓修習完整仙凰道法的凰修之人,並且此前還曾在精靈一族大妙手中硬抗幾招,現在竟然應戰八極道境,真是厚顏無恥!
有些修者已經預感到了傷害,掃一眼擂台上的牧白一行,倉猝從月玉樓中退走。
在場的來賓有些人麵色變幻,目光在戰台與月玉樓主之間遊離,終究歎一口氣,敏捷朝著樓外拜彆。
如何俄然變得如此低調了?應戰八極道境之下?以你的氣力,還能再要點臉嗎?
“古妖皇!”人群當中有人驚呼,方纔牧白與東凰千月各自發揮凰法,鬨動火海之時,便曾見到過大黃貓發揮此術,即便是火海都未能吞噬。
這時候,大黃貓俄然忍不住大笑起來,不知不覺,看著牧白越看越感覺紮眼了,這小子,真是把本尊的真傳學到手來了。
慕容明嘴角上揚,一抹淡淡笑容掛起,看著牧白等人,道“我接引牧兄等人入樓,便聽聞了牧兄之事蹟,說要敗北無主之地統統人。”
整座月玉樓俄然變得溫馨下來,牧白的話語還在這座酒樓高低迴蕩,統統的來賓皆麵色大變,感遭到大事不妙。
“至於那些誌願捲入的來賓,也要一視同仁,不能虐待了他們。”
或者說,自從他們踏入孤月城中,便已經進了他們的騙局?
頓時,無數道目光落在四人身上。他們各自站立戰台一角,彷彿是保護四方的神將,每一名都刁悍至極。
這一刻,隻見牧白周身三寸的虛空,俄然掀起一陣波紋,彷彿是生著曾無形的樊籬,任何玄法都不成踏過。
“這……”慕容明咳了一聲,有些目瞪口呆,這傢夥還是剛纔揚言應戰四方、放肆至極的牧白嗎?
月玉樓作為孤月城的最強權勢,若早早曉得他們會到來,設想好如許一個局來對於他們,的確輕而易舉。
站在戰台之上,牧白的目光冷冷掃視火線,笑道“我的氣力寒微,並且天賦平淡,數日後果為運氣太好登上無生山顛,本日麵對如此多的強者,心中未免有些惶恐,但既然月玉樓首要求,不得不脫手,隻好來應戰此地統統八極道境的強手了。”
恐怕,就連方纔在人群中開口之人,都是事前安排好的,隻為了煽動聽心。
慕容明現身,站在高空之上,俯視著下方的世人,目光冰冷,喝問道“我明某苦心運營此樓百十載,本日見兩位後輩出眾,請至戰台上展露英姿,牧白小友,為何要在這戰後,俄然對月亭脫手,斬殺無辜來賓?古妖皇大人,您也是如此嗜殺的嗎?”